便有些心酸,姚远这是在做伺候人的活儿。
不行,她一定要劝他不要做这种活儿。
检查过之后,刘梅道,“还是要坚持康复,不过要请专业的医院或者……”
“呜呜呜呜……”宋良鹏发出抗议的声音。
姚远明白刘梅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这次是为了帮助贺言的,不是说走就能走,“你看我们先生他不愿意去医院,那就暂时在家做康复。”
贺知礼也说道,“是啊,家里放心,医院虽然专业,但是我先生一睁眼谁也不认识,心里可能会很难受。”
病人和家属都不愿意,刘梅无话可说,“那行,我下次来回访。”
说完,一个眼神飘向姚远。
姚远不敢对视。
“留下来吃饭吧,”贺知礼大方地挽留刘梅。
“不了,我这还有工作,”刘梅婉拒道,“下午叫上俩孩子,一起吃个饭。”
“也行,那辛苦你了,”贺知礼把人送到门口。
刘梅想要问问姚远到底什么情况,只要找了借口道,“我不记得回去的路怎么走了,能麻烦这位大哥指一下路吗?”
贺知礼为难,不确定姚远愿不愿意,“姚远,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她是我亲家母?”
姚远想推都找不到好的借口推辞,“那先生麻烦您照看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陪着刘梅出去的姚远十分担心,尽量和她分开些距离。
心里做好心里准备,如果刘梅要是骂他,那就让她骂个痛快。
可是走着走着,他忽然听到了哭声,这下子把他给吓得不知所措,“阿梅……”
“你为了躲避我才来这边干伺候人的活儿的?”
“不是这样的,是……”姚远不忍在欺骗她,便道,“贺言碰上一点麻烦,我主动来帮忙,说不上伺候人,毕竟我拿的工资也高。”
“贺言?”刘梅万万没想到还和贺言搭上关系了,“行,这事儿我找贺言说清楚。”
“阿梅……”
刘梅不再听姚远的话,气冲冲地走了。
姚远松了一口气,响亲希望贺言能和刘梅说清楚。
刘梅一肚子的气,到了医院,还没消气,硬生生在门口走了几个来回才稳住情绪。
早上那一瞥,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找不到姚远,便想赌一把。
谁知道,真的是姚远。
好一个贺言,不看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