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些人家的儿郎不愿意去,可有些人家的儿郎想当还当不上!他们花钱脱一个名额,却有十个八个等着领这名额呢。”
“只要规制允许倒是可以,违法的事哥哥可不要去做。”由明儿道。
英张扬点头应着,又道:“依哥哥的意思,妹妹还是搬过去住罢,过两天,我也要带兵去边关,你自住进王府,自由自在,可不是极好?”
由明儿苦笑摇头,不肯过去。
英张扬见她不肯,也不敢强求,又只嘱咐她好些话,撂下许多好吃好穿好玩的物什,方才告辞要走,封姨娘苦留他吃饭,也只不肯。
送走了英张扬,垂灯见她焉头耷脑,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由明儿也不讲,上床蒙着被子睡觉。
垂灯一时不解其意,也不敢再问她,思来想去,便走去周姨娘屋里,想问问四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四姑娘正与周姨娘绣佛经,见她来了,周姨娘忙起身倒茶,笑着招呼她坐下喝茶。
垂灯忙夺下她手里的茶壶,不敢劳动她伺候自己。
“这有什么,我正与兰儿说要过去谢谢大姑娘盛情,怕是她跟老爷说了,要不怎么会带上我们娘们去看戏呢。”周姨娘一脸欢喜说道。
“这个我却是知道,不干我们姑娘的事,要谢姨娘只管去谢老太太,老太太昨儿把老爷叫了过去,不知说了些什么。”垂灯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笑道。
周姨娘眼圈子一红,扭头过去擦了把眼泪。
四姑娘见状,微微叹了口气,问着垂灯:“我怎么瞧着大姐姐有些不开心?发生了什么事?”
垂灯见她如此问,颦起眉头来:“我正寻思过来问问姑娘呢,你竟然也不知道?”
“原本好好的,国公夫人不知为何事,遣大姐姐和一个丫鬟去了国公府一趟,回来后,我瞧着大姐姐的面色便有些不对,问她,她也不说。”四姑娘道。
垂灯愕一愕,正要说话,却只见周姨娘捂着嘴朝外面跑去,接着便听见干呕的声音。
垂灯愕然的瞧着四姑娘。
四姑娘淡淡一笑:“这几日上了火,吃几丸顺气丸也就好了,不是什么大病。”
“姑娘啥时候成了大夫?还是叫个郎中来瞧瞧,你们也不能过的太省事!当初奶奶可是跟我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