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劝说了严金一阵子,让他稍安勿躁,这种事还是查清楚为好,免得错怪了好人,若真是伯爵府做的事,别说是严金,就是她自己,也绝不会饶了他们。
严金方才慢慢消气,又与她讲说一会子还有什么人可疑。又要请她去帐房,交代这些年来生意上的帐目。
”严大哥,夜已经深了,我坐了好几个时辰的马车,也有些困乏,这些个事也并不着急,容我先去歇息,改日再说好不好?“由明儿因笑道。
严金闻言,忙拱手赔不是,说自己思虑不周,又忙忙请由明儿主仆到客房歇息。
严金叫了五六个丫鬟婆子过来伺候,由明儿笑着回绝,说她也没使人的地方,有垂灯一个人就够了。
严金这才罢休,亲自候着由明儿在房里坐下,拿了茶来喝,又预备下夜宵,见诸事妥贴,方才离开,却又说自己就在院子里守着,有事只管叫他。
由明儿百般推辞,他只是不允,也只得随他去。
”姑娘,婢子看这严金是个忠仆,这下可是放心了,有了他和老爷留下的这些产业,姑娘再不用瞧那些人的嘴脸!要不还得说是老爷,想的就是周到。“
送走了严金,垂灯落落寡欢的对由明儿道。
她虽然说是沐大奶奶买回来自小就伺候由明儿的丫头,可这些年也经常随着由明儿回沐府,想起平易近人又慷慨大方的沐老爷和夫人,不由也伤感起来。
由明儿也正想着外祖父,听她之言,也是心酸。恨自己不是男人,若是个男人,外祖父尚可有个可以商量之人,也不至于什么事都自己抗,没个计策可以避过这一劫。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由明儿刚起床不久,严金送过早饭,尚没有吃,华安却就回来了。
由明儿见他脸色不好,便追问他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华安喝了口水,稍作喘息,这才回道:“小的回去的时候,奶奶正在家里发脾气,臭骂二姑娘,劝都劝不住。二姑娘也不甘示弱,哭的死去活来,说是奶奶害了她。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的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昨儿进宫也不知恁的惹火了皇妃娘娘,将她们娘俩个驱逐出宫不好,还将以前拿过的二姑娘的绣口都退了回来,不能退的都按市价给了钱。奶奶和二姑娘正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