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梁,你好大的胆子!”严金扶起老将军,怒声喝道。
边梁桀桀怪笑:“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老子!”说罢,手中佩刀一挥,命身后的士兵过来将众人捆缚起来!
严金不服,挡在文耘身前,怒吼:“你们还是不是夏人!恁的是非善恶不分!如此愧对祖宗!”
他这一喊,走在前头的几个将士脚步便有些犹豫,眼神闪烁,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卧伏在文耘轮椅边上的周老将军。
周况看起来情况极其不好,已经奄奄一息。
可老将军虽然说话艰难,却不糊涂,费力扯了扯文耘的衣襟,另一只手摸着他腰间的佩饰。
文耘会意,举起手中的兵符,大声喝道:“大元帅兵符在此!大夏将士们听令!”
众将见他举起兵符,越发犹豫,不觉都停下脚步,不肯上前去,为首的一名将领屈膝就要跪下。
却只那边梁跺着脚叫嚣:“众将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他那兵符肯定是假的,试问大元帅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瘫子!他岂是能带兵打仗的将领么!”
众将闻他之言,又恍惚起来,才要跪下听令的将士也站直身子观望。
“众将听令,将他们给我捆起来!不要被谣言蛊惑!你们不和道他是谁吧?他就是投敌叛国,差点陷我们于不忠不义的那个老贼夏元朴的小儿夏文耘!”边梁又叫嚣道。
众将听闻此言,一片哗然,撸袖顿足,上前来要将众人捆缚!
严金心中绝望抽出腰间小刀,准备与他们同归于尽!
文耘心中也自是绝望。这边梁想是早用谎言将众将迷惑,凭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说服将士们听他的话!
正此危急之时,只见华安自文耘身后走出来,走到周况跟前,将他扶起来,同时伸手夺过文耘手中的兵符,高举过头顶,沉声喝道:“若我英汤举着这兵符,众将服是不服!”
众将闻言,一下子止步,面面相觑!
边梁一时也怔住,半晌反应过来,又是大叫:“众将不要听他胡说八道!英王爷和世子爷早死在乱军之中,这是大家亲眼所见!”
“成方,你媳妇还是父王作主给娶的,你儿子今年八岁,小名逗儿,是父王给取的名儿,张成,丁卯年戊月,本将与你一起率一百先锋兵偷袭番国军营,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