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扇车窗,以胸膛为界限划分了一个牢笼锁住身下的人。
宽厚有力的身躯挡住了余下的风景,只能依稀看出披在女人身上的外套如雨打的芭蕉叶在风雨中颤颤巍巍。
直到外套抵不过男人的气势汹汹从女人肩膀掉了下来,好像有什么跟着外套一起掉下闪烁着细微光芒。
姜媛愣了几秒才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的盯着车里的身影。
她看到了,掉下来的是一枚钻石袖扣。
来自于顾墨的钻石袖扣,那么车里的人是谁也一目了然了。
可……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没等她想明白,一双藕臂勾住顾墨的脖子,抻着人往下歪倒便没了踪影,车窗也随之缓缓升起,下一秒就发动引擎在眼前消失。
姜媛咬紧的下唇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腥气也恍若未觉。
外套,西装外套……
她见姜可颂的时候,对方也披了件西装外套……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姜可颂!
“媛媛!”
一道尖锐的声音如炮弹似的在耳边炸了。
姜媛意识得以回笼,茫然地看向声源处,“什么?”
王美兰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正担心地握着她的手,“媛媛你怎么了?刚才一直喊你,都没有反应。”
她脸上划过异样的神色,怕被看出什么垂下眸,“我只是在想,姐姐就这么恨我吗?哪怕将爸爸哥哥都牵连进去,也要报复我……”
嘴上这么说,心底却依旧为刚才看到的事情而牵挂。
顾墨在开庭时候看的人分明是她!
姜可颂再努力也不过是做顾烽的情人,她不可能跟顾墨有关系!
有或者,顾墨根本就不在车上,毕竟他早早就离开了……
……
劳斯莱斯开到松山别苑,这是顾墨常住的地方。
特助停车后直接下去了,半晌后拿着个箱子回来。
他走到顾墨坐的那一边敲了敲车窗,“顾总,陈氏那边一周前就预约好了,时间就在半个小时后,您看……”
是推掉,还是现在过去?
车里没有声音,但姜可颂却从车上走了下来,手臂还挎着顾墨去法院时穿的西装外套。
她抬手打了个招呼,“路上开车小心,有谁欺负他就像之前那样给我打电话,给你的好处少不了!”
特助囧囧的。
看这语重心长的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