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唇形薄，因为双腿的伤唇色只有些许红润，而唇角边此时就挂着一个细小的咬痕。

身为过来人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个痕迹显然是咬的狠了才会留下类似疤痕的痕迹。

这！他们关系都发展到知道这个份上了？

姜杨宏心里狂喜，满脑子都是女儿嫁入豪门连带着姜家一飞冲天的画面，也顾不上去想这个岳父在人家面前有没有脸面了。

他当即捧出企划书，赔笑着解释起来，“先前跟顾总在法院一见，便觉得传闻中的商业奇才不负盛名，又恰好听闻顾氏集团这段时间在物色新的合作对象，便做了份相关的企划书想请顾总指教一二！”

企划书？

顾墨指尖动了下，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顾氏集团需要的合作对象是能向公司提供符合条件的高端芯片，适合用于电器设备上，符合这个条件的公司不多，但姜氏集团并不在其中。”

“怎么？姜氏集团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跟我找点乐子？”

他冷笑几声，冰冷的寒意瞬间蔓延整间会客室，一时间寒意逼人。

姜杨宏父子俩打了个冷战，他们丝毫不怀疑应下这话后，姜家面对顾氏集团的打击会是怎样瞬间蒸发的恐怖画面。

他面色惊恐，也等不到坐地起价的时候了，想都没想就说，“姜氏集团短时间之内确实是无法拿出合作需要的高端芯片……”

“可是我女儿是科研领域的天才，区区高端芯片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顾墨这下是真的笑了，笑他们蠢也能蠢出新路数。

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你女儿？”

姜杨宏一看他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就知道搬出姜媛这招用对了，挺直腰杆搬出作为父亲的形象，“我家姜媛，您在法院的时候还看过她好几次呢！”

顾墨眼底墨色翻涌，薄唇逐渐抿直，心口的怒火一点点燃烧，“是吗？”

他对所谓的姜媛毫无印象，当时在法院里他只能看到姜可颂。

至于姜家人？

曾经欺负过姜可颂，这就是他们无法改变的罪行，若不是想留给姜可颂亲手实行报复，姜氏集团早就在世界上消失了。

姜杨宏想起顾氏集团那些人说的地下情，难怪无论是媛媛还是顾总都隐瞒的滴水不漏，更加笃定心里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