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治疗之前就提前说好的约法三章，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治疗上！

顾墨料到她会去而复返，直接将手机递了过去，“听你的。”

姜可颂接过手机放到他拿不到的地方，扶着人躺到床上，才掀开被子一并躺了进去。

她蹭了蹭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有没有想过，等双腿恢复之后要去什么地方？”

顾墨伸手揽着她的肩膀，听到这话时动作顿了一下。

“你有想去的地方？”

以问题回答问题，以此逃避回答。

姜可颂心下了然，这里还需要他，他有推不开的责任。

她枕着顾墨的胸膛，慢悠悠地说，“我想跟相爱的人走在海滩上戏水，在花海里漫步，走遍天下的每个角落，让世间洒满我们相爱的证明。”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有相爱的人足以抵上一切！”

她掰着手指数，“没有海滩的话，做菜洗碗也可以，我听老宅的人说……你会做饭，你来看我洗碗的时候我可以回头泼你。”

“谁有空就去接另一个人，晚上的时间可以在月光下散步，哪天要是落雪了，就是相伴到白头。”

爱不拘泥于方式，只要有爱在哪里都是家。

这些话所描绘的画面感太强，光是听到脑海里就忍不住勾勒出形状，仿佛距离美好的未来只差一步之遥。

明明这么美好的画面，顾墨心里却流淌过异样的情绪。

他敛下眸，在姜可颂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暗潮汹涌，“感情并不是我生命中的一环，在你之前我从未想过结婚，我很难向你许诺……”

这话或许很难听，但在母亲身上，他深深地明白感情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感情是什么呢？好的时候能让人觉得，世界万物与之相比都不过如此，甚至很多时候会因为感情做出错误的判断。

一步错，步步错，直到面临死亡。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因为莫须有的感情葬送一条生命，被称为爱情结晶的他只能看着母亲失去却无能为力。

这段感情该出现的另一个人却从始至终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无法为其收尸。

顾墨平静的语气下透着讽刺的意味，“前半生，我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后半生……”

后半生自然也不会例外。

姜可颂是他漫长人生计划里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