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她看着那杯茶冒起来的白气一缕一缕地飘荡开来,整个人也晃晃悠悠的,像被抽走了魂一样,喃喃了一句:“这叫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我得去看看他们。”
阿翠按住了她的手:“西殿外面如今守着人呢,你出不去的。”
庄萤萤往外看了一眼。院门外面确实多了几个生面孔的侍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坐在那里,急得后槽牙都咬紧了,恨不得插对翅膀飞出去看看。
接下来的几日庄萤萤都是魂不守舍。阿翠和阿青烤了栗子端到她面前,金黄喷香的一碟子,搁在她手边放了半日,凉透了也没见她伸手去拿。
殿内的宫女把她平日里爱喝的桂花羹热了又热,送来三次,三次都原样端了回去。
庄萤萤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得赶紧行动啊!
不然他们三个现代人被关在两处,被断了通讯的方式,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她甚至想过去偷一把刀,趁着夜黑摸进宫去把肖珩捅了——反正如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这个皇帝不正常,天降异象,人心浮动,万一他的主角力量真的被削弱到可以被她一刀捅死了呢?万一呢?
她攥着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泄了气。不行,她连那扇宫门都摸不进去。
第五日午后,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那些侍卫换值的动静,一听就是达官贵人那种慢慢悠悠的脚步。
庄萤萤抬起头来,看见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穿着一身华贵锦袍,腰间挂着一枚玉环,走路的姿态松散随意,像是逛自家后花园。
侍卫们也认得他,立马就放他进来了。
庄萤萤没见过他。可旁边阿翠阿青的脸色变了一下,低头屈膝行了个礼:“齐王殿下。”
肖珞大摇大摆走进来,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先是看了阿翠,又看了阿青和庄萤萤。
阿翠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指绞着帕子。
她听宫里的小宫女说过,这个齐王最是无法无天,看着亲切,实则魔头一般。
肖珞朝阿翠走了两步,笑嘻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油滑:“听说西殿里养了几个会琴会曲的姑娘,本王早就想来看看了。哎呦,这儿好雅清,跟乐坊那边比起来,这里倒像个世外桃源了。”
没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