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微的向前挪了一步,萧韫真修长的手终于触到了他的发,不至于重新垂下落空。
她凝了一下,终还是如从前一般揉了揉,淡淡道:“走吧。”
姜雀和陈蔚都很好奇萧韫真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时间这段沾满萧瑟秋意的路途充盈着几丝鲜活。
萧韫真与他们说当时跳下悬崖的时候,在即将摔成肉饼之际,仍旧拴在脚踝上的那颗石头好巧不巧的就卡在树枝里,此时离地面仍有几里之距。
后来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没有了支撑物,自然就掉了下来,摔断了腿。
将陈二人听得心惊动魄,稍微联想下就知道其凶险。
萧韫真扫过他们的神色,又继续道:“那时所幸被路过的猎户所救,在他的家里歇息了些日子,后来恩人就跟我说山林间有一大拨人在寻人。”萧韫真笑了笑,“当时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们,这不就来了。”
王鹤棠紧跟其后听得无比汗颜,萧韫真武功之高这小小石头如何难得住他,怕是早就被他震碎了。
想着想着他注意到了萧韫真小腿上渗出点点血红的绷带,不由得眉头紧锁。
在细碎的闲聊过后萧韫真正色道:“姜兄能否给十三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何事?”
姜雀想到萧韫真这些天身处闭塞的山林,又因为康王沦落成这幅模样,想来大约是比任何一个人都关心那夜之后的局势。
“康王意图戕害县主一事已经查明。他原本是被陛下暂时幽禁于温明殿。直到审讯结束之后就被挪到了寒壁宫,终身圈禁。”
寒壁宫,一座废旧的宫殿。
专门用来圈禁犯了禁忌的皇亲国戚。一张席子一床薄毯,度过四季,如果冬天冷得过不下去,被冻死也是天意。
寒壁宫亦没有美味珍馐和任劳任怨的仆人,送饭的人心情好的话就踩着点送,懒得跑一趟的话也许关在里头的人就好几天吃不上一顿馊饭。
“他这是咎由自取。”姜雀冷哼道,“居然伙同外人暗算本朝将军,就为了……就为了意图吞并东境大军。”
在事情定性前,姜雀还有几分不敢相信杨袖昭居然狠心至此。
皇帝膝下子嗣环绕,杨袖昭绝对不是能力最突出的那一个,不过他广结善缘府中门客不少,出手又颇为慷慨。
尧京里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