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求萧大人捎上徽羽这一程吧。”
李博与魏彪纷纷摇头,等候着萧韫真的开口。
萧韫真与她眸光相撞,平淡的看着她,“穆姑娘,我这儿不是济善堂,前往绵州的路途凶险,多带一个人对所有人来说,就是多一分压力。我也是认为你还是好好呆在庆州是最好的选择。”
穆徽羽的眼底好似飘着一层雾,眸光闪烁了几下,她抿了抿唇,盯着萧韫真片刻。
“那徽羽告知大人一个秘密,大人听了后若觉得有用,作为交换,大人就必须得稍带上徽羽,如何?”
萧韫真微微移动眼珠,视线如同裹在柔和雪花里的刀锋,凌厉不失柔和。
“我洗耳恭听。”
“那……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穆徽羽咬着唇犹豫道,“再过不久商贩们就都会出来叫卖,等到那会儿就……”
萧韫真将她扶起,两个人转到马车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李博与魏彪面面相觑,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说吧,你想说的秘密,是什么?”萧韫真淡淡问道。
“萧大人,”穆徽羽矮身一礼,张了张嘴,鼻息间深呼一口气后终于说道:“妾还在东厥营地伺候阿史德舒的时候,曾听他在酒后断断续续的说阿史勒索罗与阿史勒从甘的事情。妾借着那些机会打听到他们两兄弟表面上兄友弟恭,实则私底下水火不容。阿史勒索罗这次出来带兵,其实是阿史勒从甘的手笔,他希望索罗能够战死,抑或长期远离王庭,这样一来从甘就更能掌握王庭更多的权利。”
穆徽羽的声音有些颤抖,每多说一句,她都压抑着心中的愤懑。从前在她身上那些发生过的残暴受辱画面,摈弃不掉。
“阿史勒从甘……”萧韫真低喃着,梳理着幕徽羽给她的情报,“可是阿史勒索罗是嫡子,听闻叶陀可汗十分中意他,放他去打仗从另一方面来说不也是希望这个儿子能积累战功么。”
“可若是叶陀可汗病重呢?”
萧韫真瞟了穆徽羽一眼,关于叶陀可汗病重的消息她未曾听说过,也许是叶陀可汗将此消息封锁,又或者是被宗室们压下。
“你的意思是,阿史勒从甘想借着这次将索罗支走的机会,逐步掌握王庭的权利么?”
“也许吧,我,我也无法下定论。”穆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