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折在这儿了。”
赫连敬之摇摇头,他知道即使没有他在,萧韫真撑着一口气也会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到时候躺在这里就不只是这几具尸体了。
他苦笑道:“公子就别开属下的玩笑了,公子不如与属下说说,接下来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思及方才的凶险,他难得懊恼的呼出一口气,“公子刚才真是差点把属下给吓死了。”
萧韫真甘愿被劫走是临时起意,没有与任何人商量过,赫连敬之既然是她在暗处的一把刀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路跟随。
“我要暂时离开棉州,在此期间你就留在这儿守好阿蔚和徽羽。”
萧韫真遥遥望向反贼消失的方向,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回响在山间。
她漆黑的眼眸里爬上一抹寒意,“我刚才暴露了身手,你一会儿跟上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下毒也可,”她笑了笑,“毕竟他们人多,光凭你们几个恐怕要闹出大动静。总之,我要让他们全部闭嘴。”
“公子放心,我刚才已经让蓝青与蓝紫跟上了,他们盯着呢,一会儿我替公子传了命令后就即刻动手。”
萧韫真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迷雾虚空,赫连敬之看得朦朦胧胧有些地方参不透,“公子失踪的消息一旦被落实,知州的位子会被袁智再次顶上,这是毋庸置疑的。但,”
他话锋一转,“他会不会故意去为难仍旧留在棉州的二位姑娘?他对公子并非真的服气,为了握紧知州之位先前还布置那样的劫杀……属下最多只能暗中复负责她们的安全,在明面上属下是没有话语权的。”
“他不敢。”萧韫真很肯定的回答,“棉州的都知道她们是与我一道的人,我在此战中被反贼所劫,生死不明,不日这个消息也必定会传入到朝廷中。袁智与其为难她们,不如继续如往常一般做好表面功夫好吃好喝的善待着。挣个好官声不比胡搅蛮缠带来的附加价值更高一些么。”
“那,小棠呢?需不需要将他调过来?”赫连敬之心中早已将王鹤棠纳入了盈濯堂的成员中,“有诸多事情公子不便动手,小棠呢又是你明面上的护卫,很多事情做起来也方便许多,而且公子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他估计得急疯了。”
萧韫真好笑的打量着今赫连敬之,“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