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就太失职了。
穆徽羽准备开口招呼,却发现对方的脚步缓缓停下。
“萧公子。”
毕慕白的声音在萧韫真身后冷不防的响起。
萧韫真身形微顿,侧身迎上了许久未见的毕慕白。
毕慕白优雅的福了一礼,脸上挂起了贵族少女弧度完美的微笑。
“萧公子,好久不见。”
她顺便扫了眼萧韫真身旁的王鹤棠,“想必这位就是陛下新封的王将军吧。”
王鹤棠抱拳一礼,“呃……”
毕慕白掩嘴一笑,轻声提醒道:“我是文宣伯爵府的毕慕白。”
王鹤棠赶紧补上,“毕小姐好。”
王鹤棠当然知道她的身份,如果正经按照辈分和血缘关系来说,毕慕白是他的表姑。
然而他现在在别人面前的形象是个曾经闯江湖的人,若是对京城的人脉那么熟悉,岂不是非常奇怪。
毕慕白将目光转回萧韫真身上,羞涩一笑,“庆州的天气严寒,先前慕白赠予公子的那件墨狐皮可还顶用?”
墨狐皮?
王鹤棠眼波闪了闪,他从未听起萧韫真说……
穆徽羽与之相比就更不好了,刚才还挂着微笑的脸唰的一下青白交错。
她先前就听说过坊间流传着的某些流言蜚语,当时她还以为是无稽之谈,没想到……并非空穴来风。
王鹤棠的视线暗暗在穆徽羽与毕慕白之间穿梭,心累程度简直想扶额问老天,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不由咬紧了后槽牙,他的情敌……还真是多得很啊。
“毕小姐赠予的墨狐裘过于珍贵,十三不敢擅用。”萧韫真保持着微笑,揖礼道:“明日我会派人将东西原封不动的送回府上,还望毕小姐莫怪。”
“不可!”毕慕白袖着金线的宽袖里,一双葱白的手绞紧了手帕,“东西既然送出,就万万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还是说……萧公子根本就是看不起文宣伯爵府呢?”
假如真的要比,文宣伯爵府放到安阳侯府这类一品侯爵前,只有当小弟的份,还不够格拿来叫嚣。
更遑论安阳侯府乃是开国侯府,第一代侯爷帮太祖皇帝打天下,哪次不是冲在军队前,可谓是战功赫赫。
只是毕慕白的母亲,辛瑶,乃是当今丞相的堂妹,一朝天子一朝臣,旁人也少不得要给文宣伯爵府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