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他回来之后你让他第一时间进宫,朕有要事要与他说。”
常寅若有所思的应道:“是,奴才遵命。”
顺和殿里的两盏烛火劈啪的发起微响,皇帝的眉头动了动。
人到头来,果然还是要认命的。
或者说,难道这就是天命?
又过了小半个月晟王终于回京,刚进城门就被宣旨进宫。
议事殿内只有皇帝和晟王两个人,所有的太监宫女皆被暂时遣走,就连禁军大统领荀长东也只能侯在殿外。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谈了什么。
只是这天过后,晟王虽然还不是太子,却已经手握监国之权。
议事殿内那张冰冷的龙椅,于晟王而言已然是个小朝廷。
晟王替皇帝分忧逐渐开始得心应手,可他又怎么知道皇帝究竟会在哪天驾鹤西去呢。
他隐忍了很久,现在已是万事俱备,他不必再如此委屈自己了。
晟王接下来的第一个行动便是将名为小满的内监,从司衣房调了出来,封他为太监副总管。
皇城之内职权仅在常寅之下。
顺和殿药香阵阵,晟王远远站在拱门旁,不时闻着这股向鼻尖飘来的如同腐朽之木的气味。
他的视线落在眼前谦卑恭顺的小满身上,“陛下身子骨不好,听不得一些闲人所说的杂事。”他顿了片刻,又再次强调,“你务必守好门户,无需让那些无聊之事叨扰陛下。”
果然是人靠衣裳,小满这身剪裁得体的副总管服饰衬得他精神许多,比起在司衣房当副总管时还要更利落些,一点找不到之前在东宫畏畏缩缩的影子。
“奴才遵命。”
常寅透过顺和殿的窗户纸,神色复杂的望着远处的这一幕。
宫墙之外逼仄的天空翻滚着厚重的云,重得仿佛下一刻就能压塌房梁。
常寅失神的喃喃道:“真的要变天了……”
议事殿内,主要官员齐聚一堂。
晟王得了监国之权后,甭管大事小事,他都一定会在议事殿内与臣子们展开讨论。
简直过足了掌控权欲的瘾。
“啪——”一道折子准确的甩在辛海酆的身上,晟王厉声道:“你当丞相这么多年,连负责发放粮食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这难道就是你作为百官之首的表率么?”
议事殿内唏嘘声一片,怎么说辛海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