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剑做手术去了之后,柴尚眼里划过一丝阴狠:“你刚才说,第一战队和那个女人关系很好?”
王兴连连点头。
“再给我仔细说说,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
“哟,这娘们长得真标志。”
油腻淫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柴剑反射性地抬头张望,想寻找那个长得‘标志’的娘们。
突然,下巴被人狠狠捏住,声音的主人凑到他面前:“小美人找谁呢,是不是在找哥哥我呀?”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声。
面前的人尖嘴猴腮,流里流气,露骨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射,像是在打量货物。
柴剑惊恐地睁大眼睛。
这个人为什么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居然敢冒充老子!”
话一出口,不是他熟悉的声音,反而是软绵绵的女声。
柴剑捂住嘴巴,神色更加惊恐了。
他怎么会发出女人的声音?
“我冒充你?”眼前的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听到了吗,这小美人说我冒充他。”
刺耳的嘲笑声中,他一把拽过柴剑:“爷今天心情好,就陪小美人好好玩玩儿。”
附近的人眼睁睁看着他被强迫带走,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他们眼里都是对这一行人的畏惧,连厌恶都不敢有。
踏上熟悉的道路,来到熟悉的屋子,柴剑被毫不怜惜地摔在床上。
此时他终于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柴剑’已经猴急地在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淫邪地看着他。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要逃出去。
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德行了,每次不把女孩弄得伤痕累累不罢休,遇到烈性的直接弄死都是常事。
趁他转身拿小道具的功夫,柴剑一个跃起,朝门外冲过去。
却忘了每次他干这事的时候都喜欢让战队的人守在客厅,美其名曰这样才刺激。
“看来你不乖啊。”
被战队的人按在地上,‘柴剑’拿着小刀和皮鞭走出来,声音阴冷,“既然不听话,那就大家一起玩吧。”
再次醒来时,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柴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玩过之后根本不会去管女孩的死活,更别说处理伤口了。
自己玩的时候无所谓,但当加害者变成受害者,个中滋味只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