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恒是个谨慎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许会说了，但姜未晞知道的显然要深一些。

她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

齐瞾不由得生了几分猜忌，并非他要怀疑姜未晞，而是在这种时候，她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能为她做的，就是不让她牵扯进来，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半晌没听到齐瞾的声音，姜未晞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那探究的眼神，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是了，她刚才有些得意忘形，居然忘了眼前的人是齐瞾。

她只是一个深居闺阁的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朝廷中的事情？

姜未晞有些紧张，双手交叠在一起，在思忖着若齐瞾问起，她该怎么回答。

“阿晞。”

齐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未晞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王爷有事？”

齐瞾收回打量的眼神，笑着说：“没事，只是时辰不早了，天快要黑了，再晚些就要宵禁了，我让十一送你回去。”

“好。”姜未晞答应着起身。

虽然齐瞾什么都没问，但姜未晞清楚，齐瞾在开始怀疑自己了。

她其实兵不生气，在齐瞾这个位置上，必须如履薄冰。稍微不慎走错了一步，那兴许就迈进了万丈深渊。

只是，她还没想好该如何跟他解释，心底有些烦躁。

姜未晞离开后，齐瞾唤来了十二。

他叮嘱道：“先前让盯着阿晞的人呢？让他将最近阿晞的行踪写在案卷上，交给本王。”

十二有些疑惑，先前王爷只是有空的时候才会听一听姜四小姐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怎么今日，倒是要得这么详细？

见十二还杵在那，齐瞾蹙眉，表情微冷：“还不去？”

“是！”

待十一送姜未晞回府，又赶回王府时，十二已经将齐瞾想要的东西送到他面前了。

齐瞾一言不发地盯着上面的内容，无论是哪一条都很平常，只有姜未晞去茶馆会见她的线人这一条有些奇怪。

十一进来禀报消息，却见王爷蹙着眉头在看东西，一旁的十二离得远远的。虽然两人都没说话，但十一还是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奇怪，压抑得让人心里堵得慌。

“十二，王爷这是怎么了？”十一小声地问，还不忘抬头盯着自家王爷的举动。

十二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