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魏芬芳像是逗小孩子一样的语气，逗得黄昭曦破涕为笑。

“你们先去，我收拾好店里，”舒瑶摆了摆手，俏皮的冲着二人眨眼，“多买点好吃的回来哦！”

看着黄昭曦和魏芬芳挎着手离开，舒瑶脸上的笑意几乎收拢不住。

舒瑶将账本合拢，门窗锁好，舒展了一下酸软的腰肢，门外的炮竹声音响起，预告着新年将至的欢声笑语。

一时间，店里显得有些太过冷清了。

舒瑶心里莫名失落了几秒，还未来得及调整情绪，就听见店门外传来清脆的童音和稳健的脚步声。

“妈妈！我们来接你回家啦！”

小月像只欢快的小鸟，梳着两个小揪揪，率先冲了进来，一把抱住舒瑶的腿。

顾青渊跟在她身后，一身笔挺的军大衣未扣，露出里面的常服，肩头落着些许室外带来的寒气，眉眼却比平日柔和许多。

“都收拾好了？”他自然的接过舒瑶手中的提包。

“你们怎么来了？”舒瑶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外面好热闹，是新年集会哎，我们来接妈妈一起去玩！”小月的脸蛋冻得微微发红，一双大眼睛却瞪的圆溜溜的，沾着喜气。

舒瑶弯腰亲了亲小月冰凉的小脸蛋，心里被一股暖流填得满满的。

三人锁好店门，融入了年前最后半日热闹非凡的集市。

空气中弥漫着炒货的焦香、炮仗的火药味和熬糖的甜腻，人流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处处洋溢着浓得化不开的年味。

小月兴奋极了，一手牵着舒瑶，一手非要拉着顾青渊的手指，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小月，慢一点，注意安全！”舒瑶连忙伸手拉住小月的小手。“拉着手，就不会丢了。”

小月乖乖的回过头来，软乎乎的小手也拉紧了舒瑶的手。

“爸爸呢？”小月睁圆了眼睛，开口问道。

“哎？”舒瑶才发现，自己只顾着看小月，顾青渊什么时候消失在身边都不知道。

舒瑶着急的向着人群里看去，人群拥挤，完全看不见顾青渊的身影。

“在这里。”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舒瑶惊喜地回头，顾青渊手中拿着两根糖葫芦，唇角挂着温柔地笑意。

“刚刚看到有冰糖葫芦。”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