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生死他乡!”
李平安听得笑了,眼中有剑芒弥漫:“不调查,不询问,上来直接问罪,这就是药香天山的做事风格吗?”
“三年前,我来登山求医,被驱赶离去,那时候只以为是我修为太低。”
“三年后,我修为八极境第一极境,再次来登山求医,却依旧被阻挡在山门之外。”
他看向药香天山巍峨的山峰,又看向身后无数眼神哀求凄苦的人,再直视虚空中面色冷漠的刘奶奶等人,不由摇头叹息道:
“现在我知道了,阻挡我登山求医的,不是我修为太低,而是这药香天山,它的门槛变高了,变得势利了。”
“里面的人,也都变成了狼,变成了毒蛇,无情无义,毫无医德仁心。”
“你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万里迢迢来求医的人冻死病死在山脚下,却不让他们登山寻医!”
“这就是你们药香天山吗?!”
李平安声音变大,引起虚空轰隆隆回荡,怒斥四方,后面的人听得眼眶发红,個个呼吸急促,情绪激动。
还有不少人在擦眼泪。
李平安这番话说到了他们的心窝里。
平日里他们有求于药香天山,不敢怒更不敢言,今天却感觉扬眉吐气。
虚空中。
一群人听得面色铁青,眼中浮现杀机。
刘奶奶眸光森寒道:“我们药香天山,还轮不到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她点指四方求医的人,鄙夷冷笑道:
“把这群垃圾蝼蚁都放上药香天山,又能怎么样?他们死一个活一个对我们药香天山而言,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利益?!”
“没有钱,没有天材地宝,也没有资源,还想上山看病,做梦!”
“一個个都冻死在山底下吧!”
所有人听得眼睛发红,气的胸膛起伏。
李平安哈哈大笑,看向山门口立着的两块石碑:
“医者仁心济世救人。”
“药香天山药医人间。”
李平安嘲讽道:“这两块碑,是有些多余了,也有些碍眼了!”
他从李翠兰的手里接过扫帚条,一扫而出。
“轰!”
一道剑气激射而出,两块屹立了不知多少年的石碑轰然炸裂为满天碎块。
“好胆!”
“找死!”
“宰了这个老东西,我们药香天山不可辱!”
虚空中,一群人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