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南城城门。

在那城门上，吊着几具孩童的尸体。

那些孩童……

是之前常安给过包子的。

此刻，他们的尸体随风在城门上荡来荡去。

守门的门卫低声议论着。

“唉，有些话可不敢乱说啊。”

“这几个孩子，听说是在喊什么……王侯将相什么的胡话。”

“传到了城主大人耳朵里。”

“他们的父母亲人，一个没留啊，全部被斩首了。”

……

楚灵鸢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那些荡来荡去的尸体，又看了看一旁的常安。

“狗男人，你害死了他们。”

楚灵鸢恨声道。

常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些尸体，紧紧攥着手中的剑，攥的指关节发白。

“走吧。”

良久之后，常安缓缓开口道。

凌南城的城主，名叫崔卯，他记得。

楚灵鸢看了一眼凌南城，美眸之中闪过了一抹挣扎。

但最终还是默默的跟在了常安身后，朝着远处而去、紫纹两道，只要她有任何异动，对方瞬间就能杀她。

“现在去哪儿？”

楚灵鸢问。

“污染之地。”

常安淡淡道。

楚灵鸢快走了两步，尽量跟上了常安的脚步。

“狗男人，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跟楚灵汐换掉身份吗？”

楚灵鸢问。

常安没有回答。

“哼，因为我想看你死的那天，我想看你后悔的表情！”

见常安不理会，楚灵鸢自顾自的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个姐姐很温柔？很爱你？”

“呵呵，别傻了，那是之前她无依无靠。”

“现在她成了德正仙宗的弟子，以她的资质稍微努力一下，说不准能重归内门弟子之列。”

“到那时候……”

“狗男人，你一个亡命天涯的罪犯，你觉得她还会爱你？”

“到了那时候，你就是知道她最大秘密的人。”

“你觉得……她会让你活？”

“哈哈哈……我的仇，她会帮我报的。”

“她比我更想你死！”

楚灵鸢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哈哈笑道。

“别把人想的太好，这个世界，就不允许好人活命的。”

“爱情？亲情？友情？当一堆血石摆在眼前的时候，当一套功法一个改命的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你觉得……”

“感情能值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