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十个牌位。
每个牌位都是漆黑颜色,表面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牌位之后,一道道虚影悬浮半空,有的大如山岳,有的小如侏儒,
但无一例外,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诡气。
见到秦朗进来,立刻围上来,似在打量一件稀奇宝贝,盘旋围绕,甚至有个伸出舌头准备尝尝滋味儿。
最高处牌位后那道虚影,正是断了一头的八岐大蛇。
它的身形相对来说最为庞大,七个蛇头高高扬起,睥睨看着来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你还真敢过来!”
八岐大蛇的七个完好蛇头同时发出声音,七种声音交叠在一起,有男有女。
那个断头处也骤然往外喷吐黑气,发出一声侧漏般的嘶嘶声,显得格外滑稽。
秦朗手上燃起一团金红火焰,抬手指向最高处那道虚影。
“你,滚出来跟老子打一架。”
话音落下的同时,秦朗周身散发出一股狂暴到极致的灼热。
那火焰刚一出现,满屋子阴冷诡气就像是被浇了一瓢开水的积雪,嘶嘶消融了一大片。
然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十道虚影感受到秦朗手上的火焰,全都像耗子见到了猫,不约而同齐刷刷缩回了各自的牌位之中。
就连最嚣张的八岐大蛇也不例外,七个半蛇头争先恐后地往牌位里钻,动作之快,和方才那牛逼哄哄的架势形成强烈反差。
转眼间,供台上仿佛只剩下一排破木牌位,连一丝诡气都看不到了。
秦朗:“…………”
“我猩猩你个大猩猩,刚才一个个不是拽的很吗?出来面对你最严厉的父亲!”
......
又叫骂了几句,供台上依旧毫无动静。
“一群缩头乌龟。”秦朗骂了一声,也懒得再废话,抬手一挥。
金红火焰从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澎湃热浪火柱,直接轰在那座供台之上。
牌位、供台、以及那些写着乱七八糟“八嘎”名字的木牌,连同院子里那些陈年污秽,一并在火焰中化为飞灰。
这种东西,留着也是恶心人,不如一把火全清了!
火焰很快就吞噬了整座神厕,黑烟滚滚冲天。
就在秦朗准备先剿灭岛上诡异之后再做打算时,
异变突生!
空气中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