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所以金贵儿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的态度!
眯着眼睛说道:“刚来矿上就能当监工,你很了不起啊!”
陈疯子一听这话,其实他早有预料这金贵儿会因此而记恨他,一个昨天还是他手下的矿工,转眼间跟他平起平坐,心里不平衡,很正常。
不过陈疯子早有准备,他早早就跟岩纳那帮人做计划的时候,从这帮人手里拿到了200内缅币,要知道在这矿上岩纳他们干了半年才攒了六百多块钱,这都是三分之一了。
陈疯子把手伸进破烂的军大衣里面,拿出一块破布条裹成一坨,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握住金贵儿的手:“金哥,您千万不能这么说!这是我们三个身上最后一点点心意,您一定收下,您放心,我哪怕去了那边,管个矿洞。以后肯定还是听您的!”
金贵儿一捏开布条,扫了一眼,两百块钱,不在他心上。他们这些监工,一个月怎么也有一千来块钱,但是陈疯子最后那句话让他特别舒服,这人在矿上呆久了,向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只见金贵儿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拍了拍陈疯子:“你小子!懂事!好好干,去吧,找管账那边报到,还能领一套衣服,你穿这个样子,哪里像个监工!哈哈哈!”
陈疯子弓着身子,连连点头。金贵儿转身招呼工人们回去继续干活。
陈疯子这才转身过去招呼宋远给大家简单处理下伤势,自己跑管账那边去要来了衣服,报了个道,又领到一串钥匙,小心翼翼把钥匙收好,陈疯子连忙回去矿洞那边,张罗着只有些许皮外伤的兄弟们一起,去把矿洞里收拾好。
一个白天眨眼就过去,晚上陈疯子也累得不行了,瘫坐在通铺边上,宋远则是直接累躺了,岩龙就更不用说,上床就呼呼大睡。
今天这个白天对他们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事儿,杀个人而已,不过受伤的岩纳他们的活都得补上,再加上又耽搁了大半天,重新炸矿,开始挖。
好在那个叫子衿的姑娘给他们留了饭,不然加班都不说,还得饿肚子。
陈疯子穿着配发给监工的灰布衣服走到厨房那边的时候,子衿有些诧异地扫了他一眼,陈疯子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
陈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