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被当今陛下看好,可办案讲究的是章程,你不能仅凭猜测就抓捕周老板,对他滥用私刑,屈打成招……”
“速速放了我和周老板,田勇家的案子你可以继续查,但要有章程,有证据的查,不能见谁都是罪人不是?”
就在周淮安与马文升一唱一和之际,驿站外,情绪汹涌的脚夫们,已经快步逼近。
距离城西驿站越近,他们眼底的火光越盛。
他们人数之多,脚步之多,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看到乌泱泱的来人的守卫,即刻对宁缺道,“宁大人,驿站外,近千名脚夫逼近!”
宁缺笑了,“周老板,马大人,你们不是要原告吗?现在,本官的原告来了!”
“吩咐下去,所有人不得阻拦,放本官的原告入内,与周淮安当堂对质!”
宁缺一声令下,驿站外本来严防死守的护卫,瞬间让开了路。
陈耳带着千名脚夫走入。
当那些脚夫看到,坑害他们已久的周淮安被五花大绑;为周淮安颠倒黑白,欺压百姓的马文升被宁缺用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候,他们心底那把火烧的更旺了!
宁县尉没有骗他们!
幽州是真的来了一位敢作敢为,敢与恶势力斗争的好官!
今夜,他们一定要拼尽全力,帮这位大人拿下周淮安!
“宁大人,我张三,幽州码头一名普通脚夫,状告聚丰粮行老板周淮安拖欠工钱长达半年,我等多次索要,被他手下打手一再欺凌!”
“我王二,状告周淮安拖欠工钱!”
“还有我,刘四!”
“我,周五……”
“……”
“我们幽州境内所有脚夫联合上告聚丰粮行拖欠工钱,请宁大人为我等做主!”
冲天的喊叫声,响彻九霄,震耳欲聋,回荡在城西驿站的上空,似要把天都震裂。
宁缺看着这些愤怒的脚夫,脸上逐渐露出一抹笑容,“好!诸位都是好样的!既然你们敢站出来状告聚丰粮行,那本官自会为民做主!”
“马大人,现在你可还有话要说?本官接手此案,是百姓信任,符合章程!”
“还有周淮安,你还如何狡辩,你的罪行?”
马文升面容紧绷,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在他眼里,幽州是总督陆家的地盘,这场借调之局,也是总督大人专门为宁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