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牧野上前,揶揄道。
龙伯摆摆手:
“三界六道,驻地仙最忙,越是接近人界的神仙,每天要处理的杂事儿就越多,他们能现身给我一个提示,已经属于给面子了。”
“如果不给面子,完全可以不现身。”
周牧野回想刚才看到的繁体字,继续追问:
“灵仙郎是什么?他们能在城隍脚下做悲喜煞灵场,到底是胆子大还是本事大?”
老登转了下眼珠,举起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周牧野抖了下眉毛,咧开嘴角:“野啊,龙伯,这个时候,卖什么萌!”
“嗤!”
“老东西的意思是,灵仙郎二者兼之,本事大,胆子更大。”
“走吧,灵仙郎的事情,以后有得烦恼的时候,先回去补补觉。”
爷俩开了车,回到照相馆,龙伯洗漱完,已经早早睡下。
周牧野血气方刚,油脂分泌旺盛,又在野外逗留那么长时间,身上全是土味儿。
他简单冲洗干净,套上灰裤子,抱着盆子从浴室出来。
头发上的水珠,滴答到皮肤上,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好像起了一层油润汗珠子。
走进卧室。
周牧野把东西放到桌面,坐进床头,回头一瞥,夏凉被里,人形物体,已经在呼吸起伏。
“别藏了,我都已经看到了。”
玉手一拨,芭蕉精美艳若仙妖的脸,从里面探出来。
周牧野见芭蕉精玉臂勾上他脖子,连带着身体也窝进他怀里,歪起嘴角,勾起坏笑:“你不呆在芭蕉树里,跑我这儿干嘛来了。”
“我害怕!”
“害怕啥?”
周牧野拧了下鼻子。
“照相馆外面,有很多我没法分辨的敌意和虚体,早知道就种到植物园里去了。”
周牧野扭了扭肩颈,单手肌肉隆起,拦腰抱起芭蕉精,拿起照相走到落地窗边。
炁运周天,看向取景器。
借助露台的高处,确实能看到。
凌晨二三点的时辰,照相馆外的街道,依然有很多冒着混沌黑气的虚体,不断在巷道外走动。
眼睛,似乎是瞄准了照相馆。
但是,它们也仅仅是聚集和围观,丝毫不敢跃雷池一步。
不敢进入巷子,更遑论踏进照相馆的地界。
“这你怕啥。”
“它们敢进来,我周牧野的名字,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