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总摇摇头:
“他对外的说法,是以他的财富量级,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他做锦山乐园,就是想做慈善,反哺社会和祖国的下一代。”
“背地里想搞什么,那我们就完全不知道了,大概在开业半年左右,锦山乐园出了事故,之后市政介入,调查真相,最后也没查出什么,只能让康森集团赔钱了事。”
说到这里,小花总示意他看向文件:
“受伤的游客,治完病是全额报销,如果是死亡的人,一个人是按照一百万的数额赔付的,康森集团财大气粗,一通赔付,大概赔进去五千多万,再加上锦山乐园的建筑成本,这次事故,至少造成了一亿元损失。”
“那,如果是儿童,赔钱赔了多少?”
周牧野听到小花总的话,脑后如遭雷击,他明明记得,沈丽心说自己没钱,连亲生女儿的骨灰,都没能领回来。
“大概两百万吧。”
花总看向周牧野:“康森集团说了,儿童有很多可能性,因为他们的原因造成伤亡,是按正常人的两倍进行赔付的。”
册那……周牧野心里暗骂一句,沈丽心这个吊人,多半是骗了她。
“你说的,是一个叫王若童的女孩吧。”
花旗迹顿了顿,示意周牧野看着沈丽心的年代轨迹:
“你跟我说锦山乐园一案时,我也找人查了沈丽心这些年的经历,她当时是明确拿了两百万赔偿款……”
2000年前后,一颗鸡蛋才几分钱,人的工资一个月也才两三百出头。
两百万,几乎等同于现在的两千万-四千万。
拿到这笔巨款以后。
沈丽心就退租辞职,跟着他那个港台富商男朋友,去了港城做生意。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满心满眼,是想去港城做富商阔太太。
到了地方才知道。
原来,这个钟屏,钟先生,在港城早就有了一家老小。
彼时。
港城九七年,才废除清朝的妻妾条例。
他家啊,除了一个大太,还有个二太,这两个太太的孩子都已经十几岁,最大的,已经港府大学毕业,能帮家里打理生意了。
沈丽心心气儿高的很。
她来的打算,可是想做正头太太,结果自己成了板上钉钉的“三太”!
一时间接受不了,还哭闹过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