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间斋子走到铜盆边,也不多问,把右手递到他面前。
周牧野握住她指尖,从背包侧袋,摸出提前写好的桃木人符。
龙伯在符身正面,刻了源间斋子的生辰八字,阴刻笔画里,填了朱砂,勾勒出油色鲜亮的朱砂文字。
然后捏住她中指指腹,用消毒过的刻刀,轻轻一划。
血珠子刚渗出来,他立刻翻转桃木人符,把符背贴近伤口,血珠顺着符纹凹槽渗进去,像红墨注入沟渠,很快被桃木吸得干干净净。
“行了。”
他把桃木人符平放进铜盆中心,又从背包里取出那只水晶杯,杯壁薄而透亮,里面已经灌了半杯暗红色的鸡血。
龙伯说,这是子时取的黑羽芦花鸡冠血,性阳克阴,最适合做血食引子。
他拎起水晶杯,小心翼翼地把桃木人符沉入鸡血之中。
人符入液的一瞬间,暗红血面泛起一圈细密涟漪。
最后。
他把寻龙丹丢进水晶杯,丹体沉底,在暗红血液中泛出莹莹绿光,血水表面浮起几缕极淡银色丝雾,盘旋几息,消散于空气。
周牧野直起身拍了拍手:“成了。”
随着寻龙丹落入鸡血杯,整个法阵就已经完成。
“以后,每天要祭祀生人血时,只要把带有人符和寻龙丹的血液滴入玉像下的玉盏,就可以了。”
“你试试!”
周牧野让出位置,从铜盆里拿出玻璃杯,把玻璃杯送到茶几上。
源间斋子拿出刻刀,在杯子里勾起一丝血液,滴到玉藻前神像的玉碟里。
血液,滴落的一刹那!
周牧野气运周天,看向取景器里的玉藻前塑像。
玉藻前的眼睛里,明灭闪动光芒,从里面飞出很多萤火虫似的粉紫光点,它们悬浮在玉碟上空,吸收着血液里发散的灵炁。
等灵炁最终彻底消失,这些粉紫光点不断盘旋,消失进玉像的眼睛。
“成了!”
周牧野眼看玉像没有出现怪异情况,也就意味着,这些沾染灵炁的血,骗过了这只玉山狐的残肢断臂。
“呼!”
源间斋子等了半个小时,确定血食祭祀没有出现问题,才长呼出一口气。
“以后,你就每天找生血,喂给这只玉藻前尾巴就可以了。”
周牧野擦了把头上的汗珠子。
他正准备起身,源间把信纸递给他,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