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山位于钱塘江入海口北岸,是距离海松山和锦山最近的沿海矮山,它的存在,为了遮挡海风潮气,不让海风潮气,侵袭南宋皇帝的行宫别院。
至于龙鸣山。
距离金风山不过三四公里,是完全自然形成的海边丘陵,钱塘江口观潮的必达之地,现在已经是龙鸣山景区。
这个位置,已经算是出了海城市区,进入杭州地界,再往西,就是杭州湾跨海高速,也就是周牧野查到的施工地带。
这里,已经有一条连接杭州、海城、还有宁城的跨海高速,这次,估计是要修建另外一条高速了。
打发着时间,下午簌簌渡过。
等夜幕降临。
爷俩开了轿车,越过高架公路,来到金风山附近的龙鸣观。
这次,周牧野有了手令,找到敖澈就容易多了。
江面起雾、金鱼导引。
爷俩穿过庭院正门,走进龙女的庭院。
此刻,龙女的道场里还是秋日午后,金阳浸透屋檐,在廊台下洒落金黄光斑。
敖澈斜靠在椅子上,拿着琉璃盏。
细长指甲勾起鱼食,洋洋洒洒散落曲池,极其无数明光闪闪的金鱼,在池子里翻涌游动。
“大侄女儿!”
龙伯喊了一次,敖澈略微抬头没有搭理,态度厌厌:
“你们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想要洗髓,只要给出手令,鱼奴就把龙泉水给你们了。”
“别来烦我了。”
龙伯低声问道:
“大侄女,我们不是因为这个事儿来烦你,是想问你,知不知道蜃气外泄,让龙鸣寺的剧组陷入昏睡的事!”
这话,叫敖澈有点不耐烦,把鱼食碗丢在脚边。
“我不知道,我的神通只能在封印内使出来,蜃气真的外泄了,也未必就是我的的吧。”
周牧野拿出背包,把照片递给她,敖澈接过照片,扫了一眼上面的东西:
“确实是海蜃气,但是能吐纳蜃气,可未必只有我一个,我吐纳海蜃之气的本事,源自我的母妃蜃妃,她们海蜃一族,吐纳海蜃之气都是看家本领。”
敖澈抬起头,看了周牧野一眼:
“或许,是我母族的海蜃大妖,要渡劫了呢?”
“真的不是你?”
“是不是,你想冲破封印,故意造出什么动静?”
周牧野蹲下身子,看着这个傲娇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