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型生存基地，三个？”

他死死地盯着张猛。

“张猛，你是不是在骗我。”

“辰少，我哪敢啊。”

“那小子真的是精神力进化者，具体什么能力，我也不知道。”

他咽了口唾沫，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能召唤五个骨架，每一个的实力都媲美二阶进化者。”

“还能用毒。”

“还能治愈伤口。”

“还能困住变异兽。”

“还能……”

“够了。”

张辰打断了他。

越听越离谱。

离了个大谱。

召唤、用毒、治愈、困敌。

这些能力随便拎出一个来，都够名声大噪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种能力？

可他看着张猛一脸的认真。

张辰沉默了。

三个精神力进化者。

其中还有一个拥有数种能力。

这种人……

张辰的手指微微收紧。

要么交好。

要么……彻底铲除。

没有第三条路。

……

飞龙城。

城门大开，夹道两侧站满了人。

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他们伸长脖子望着城外的方向，眼睛里有期待，有忐忑，有恐惧。

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人群骚动起来。

可随着队伍越走越近，那股骚动渐渐变成了沉默。

去的时候，十余万人。

回来的时候，仅剩四万余人。

旗帜还在，只是多半已经残破不堪，被硝烟和兽血染成了深褐色。

走在最前面的进化者身上几乎人人带伤，缠着绷带的，吊着胳膊的，拄着临时削成的木杖的。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

夹道两侧的城民安静地看着这支队伍从面前走过。

有人捂住了嘴。

有孩子被大人抱在怀里，小声问了一句爸爸呢，

大人没有回答，只是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沈轩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车厢里很安静。

莫瑶坐在他旁边，蔡未央和咒，靠在对面座位上闭目养神，苏舟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那些面孔从车窗外缓缓滑过。

有老人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有女人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有半大的少年攥紧拳头盯着队伍的尾巴，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