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除了余梦念和唐糖外,其余人无法确定。
就像是苏鸣之前在金泰小区回溯中见到了温祈。
温祈喊的是“王”。
这个称呼,是温祈第一次喊。
旧神想得到自己。
那她们呢?
毕竟未来线是一个没有实话的荒诞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被一层又一层谎言笼罩着。
你剥开一层,下面还有一层,剥到最后,可能连核都是假的。
许青禾想告诉苏鸣的是,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可就连她所表达的意思,自身就带着可信与可不信的含义。
她能听到心声,所以她知道每个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包括她自己。
而她选择留下一把普通的小刀,或许就是在说最危险的东西,往往看起来最普通。
“人心底里的声音。”
苏鸣喃喃道:“那么正神心底里的声音又是什么?”
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暂时摇散脑海这个细思极恐的想法。
他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件东西上。
那是白星澜留下的一枚怀表。
苏鸣将那枚破碎的怀表拿在手中。
表盖已经碎裂,露出里面发黄的表盘。
分针和秒针不知所踪,只有一根时针,孤零零的指在最顶端。
0点,或者说是12点。
这两个时间在表盘上是同一个位置,却代表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一个是结束,一个是开始。
苏鸣首先想到的是时间停止。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
如果只是时间停止,那么分针和秒针为什么会消失,只留下一根时针?
苏鸣望着破碎怀表,突然想起了白星澜的身份。
她是最优秀的心理医生,专攻精神领域。
而怀表,正是心理治疗中最经典的催眠工具。
在那些老电影里,心理医生总是拿着一枚怀表,在病人眼前晃来晃去,将病人引入潜意识的深处。
苏鸣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将怀表凑到眼前,仔仔细细的观察那根孤零零的时针。
时针停在了0点。
没有分针,没有秒针。
这意味着没有过程。
从0点到0点,中间本该有十二个小时的刻度,有分针的一圈又一圈,有秒针的滴答滴答。
可这些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下起点和终点重合在同一个位置。
没有过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