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宁的神识悄悄越过城主府正厅的房顶,跟着刘洋进了城主府后院。
后院的正院大门紧闭。
刘洋敲门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娇笑着喊道:“夫君,您回来了。”
刘洋皱眉问道:“风情那个贱人呢?”
许宁宁深吸一口气,搞了半天,在正院里喊夫君的人,不是城主夫人。
那个娇媚的声音忙答道:“关着呢,遵夫君的吩咐,捆的紧紧的。”
刘洋大步走向正院西北角的偏房。
在他身后,那个娇媚的女人得意地笑了一下。
许宁宁的神识跟着刘洋进了偏房,只见一根柱子上绑着一个皮开肉绽的女人。
女人很惨,许宁宁一眼就看出她被采补过。
刘洋嫌恶地用一道仙元扯起女人的头发,喝问道:“说,风语藏在哪里?”
许宁宁看到,女人松了口气,笑的双眼明媚:“刘洋,有种你就杀了我,我不知道我弟弟在哪里,哈哈,我不知道!”
刘洋冷笑一声:“想死,你做梦!我告诉你风情,老子要你眼看着老子抓到你弟,把你全家都炼魂扬灰。”
风情愤怒地大骂道:“刘洋,你个恶贼,当初你父亲是自己冒失,被人杀的。
我父亲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好心叫养你,把你养大,教你仙术。
狗贼,你不仅不感恩,还杀了我父亲,把我母亲发卖到最肮脏的地方。
刘洋,你不得好死!”
刘洋的脸一阵扭曲,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幻化一道仙元巴掌甩在风情脸上:“贱人,你还敢说!
你们家是怎么对我的?
最好的永远是你弟的,然后是你的,你们不要的才是我的。
贱人,你父亲拿我沽名钓誉,你还想我感恩戴德?
你做梦!”
刘洋说完,一道仙元打在绑着风情的那根柱子。
柱子上燃起黑色的火焰。
风情在柱子上拼命挣扎惨叫。
刘洋吩咐跟进来的娇媚仙女:“每天一个时辰,给我慢慢煅烧,我要慢慢折磨死她!”
娇媚仙女得意地行礼道:“是,夫君!”
刘洋喘着粗气走出偏房。
许宁宁看到,他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愤怒。
她微叹口气。
这就是白眼狼吧。
他只不过是养子,就因为别人没对他像亲儿子一样好,就记恨上别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