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嘿嘿。
江月白抿着嘴不说话,眼泪根本就停不下来。
死婆娘,嘴上说自己应该哭,也不照照镜子的,嘴角都翘起来了。
黄亦玫看着人这个样子,昨天也是自己先把人家那啥了的,有些心虚道。
“好了,不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
江月白继续哭唧唧道。
“你不懂。”
“你昨晚没回去,叔叔阿姨对我肯定印象就差了。”
“他们肯定是要怪我的。”
“你…你……”
“呜呜呜……”
此时不哭,更待何时,等人算账的时候再哭吗?
昨晚后面自己也是蛮过分的。
要是等会儿哭,那时候可就迟了。
所以江月白选择了先发制人!
看看,有效的不得了。
黄亦玫听着江月白的哭声,脑袋有些疼。
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住的是吧。
虽然一开始是她不对,他后来也不是很享受的嘛?
但看着人现在哭着的样子,黄亦玫也是真的没办法。
“好了,不哭了,爸妈那边我去说嗷,乖。”
“是我强迫的你,不怪你。”
江月白嘤嘤嘤道:“不可以,我要面子的,不许说。”
黄亦玫没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音。
江月白嗷的一声,又哭了。
“你笑话我!明明是结婚才可以那个的!”
黄亦玫拍着人哄着,保证了好几次不说,江月白这才停止了哭声,起床洗漱做饭了。
一看时间,这都一点了。
这时候还是别搞其他了。
江月白从冰箱拿出了之前的饺子直接煮。
黄亦玫还在卧室磨蹭。
自作孽不可活……
说的就是她。
有点月中。
两人吃完饭,江月白洗碗。
洗好碗的江月白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眼睛有点红红的,想了想,继续揉了揉,揉到更红。
这样看着才更可怜。
他都这么可怜的,就不要凶他了吧。
黄亦玫这边则是在思考怎么回去的。
短信昨晚发过去后,只得到了一个知道了的回复。
这…纠结。
江月白看着坐在沙发撸猫的黄亦玫哼了一声,去了衣帽间。
黄亦玫:……
怎么还在生气啊。
可真难哄。
江月白到了衣帽间,打开后面的一个隐藏门里的保险柜。
拿着两个Globe-Tro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