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是数米宽的缺口,碎石溅起几十米高。
祭司们仓促撑起的神术护盾,在秘银弹头与禁魔领域的双重压制下,只撑了短短数息便连同主持法阵的高阶祭司一同碎裂。
“轰——”
第一轮炮击过后,主城墙就塌了三分之一。
城外的拒马陷坑,在坦克履带与轻型机甲脚下如同儿戏,被径直碾平,连半刻钟都没能迟滞攻势。
残存的帝国重步兵在缺口处结成密集方阵,祭司们在后方拼命念诵祷言,给士兵身上叠满了各种祝福神术。
可当轻型机甲冲到阵前,机炮的弹幕扫过,身披重甲的步兵便像麦秆般成片倒下。精铁打造的铠甲在步枪弹面前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但长矛捅在装甲板上,就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有数千身处城外、身穿白色战袍的救世军发起牵制反击。
但当坦克径直撞进军阵,履带碾过血肉与盾牌,严整的方阵瞬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防线垮得极快。
有人尖叫着丢下武器转身就跑,哭喊着“神抛弃我们了”“大洪水要来了”;有人双目无神地呆立在原地,任由炮弹在身边炸开;还有些狂热的白袍教徒嘶吼着冲上来,转眼便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这些部队的士气崩塌的极为彻底。
可更让鹿首震撼的还在后面。
击穿马赛城防线后,工联的主力装甲集群根本没有停留、进城或是清缴残兵,甚至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把这一整支帝国边防军团放在眼里。
前锋部队沿着北上的道路全速推进,钢铁洪流滚滚向北,目标直指更遥远的北极。
罗西尼亚引以为傲的百年要塞、精锐边军,连半天的迟滞作用都没起到。
只有后续跟进的机械化步兵师留了下来,有条不紊地接管阵地、收容俘虏、救治伤员。鹿首所在的医疗队也随之停下,在城外设立临时救护点。
溃兵的哭喊、伤员的呻吟、俘虏的沉默混杂在一起,远处的城墙还在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血腥的味道。
鹿首蹲在临时包扎点旁,机械地处理着伤员的伤口,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这就是大劫吗?)
他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
根据自幼接受的圣者教诲,以魔晶为力量,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