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钦天监那些人,又是观天象又是算八字,听闻算的是恭亲王的八字,似乎有意废了恭亲王。”
谢承礼闻言,嘴角勾着笑意。
钦天监李大人是他母妃收买的人,一定在他父皇面前说了不少谢景曜的坏话,看来效果不错。
谢景曜想立为储君,不可能。
在这之前,需要他推一把。
他看着他们三人,笑着开口,“我们的事情安排得如何?”
其中一个谋士指着地图开口,“三殿下,我们的人此刻已经蛰伏在越城,等着大批盐船到来。”
“我们打听好盐运船只的航行路线,从东边来,经过越城停靠一晚,让船上的运盐使补充食物,签过关卡等,第二日一早南下离开。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动手,也准备好了船只停靠在码头,那几艘船只近一个月以来每日都在码头,第二日出海打鱼,当天回来,和普通的渔船没有两样。只等着盐运船只到来,第一时间将盐偷走,次日如常出海,没有人会怀疑。到那时,我们的船出海将盐偷龙转凤,再驶回码头,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名谋士接着开口,“我们也打听到,恭亲王的亲卫兵这两天有异动,听闻是太后娘娘的寿宴比预想的热闹,各地藩王和亲王侯爵全都来到京城,京城的守卫不够,需要派兵维持秩序。而恭亲王的亲兵营和越城,距离京城最近,也只有恭亲王和越城有充足的士兵,让恭亲王和越城出兵支援皇城理所应当。按照我们的预估,恭亲王的亲卫兵也在这两日到达越城,停歇一晚再和越城的侍卫一同赶往京城。”
第三名谋士笑着说,“以恭亲王的威信,他的亲卫兵到达越城这个小地方,地方官员一定会亲迎,跟他们禀报近来发生的要事,越城士兵调动等事宜。而大批盐到达越城,是越城的重要之事,到时候一定会让恭亲王的亲卫兵一同去检查盐运船只。只要他们接近盐运船只......殿下就有借口指证他们偷盐。”
“殿下放心,我们的人早就准备好了证据嫁祸给恭亲王的亲卫兵,让他们无法逃脱罪责。这件事一旦落实,恭亲王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
“大家知道盐运乃我国之根本,皇上最重视盐运一事,也极度厌恶有人贪污腐败,将这件事嫁祸给恭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