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侧妃娘娘不要随意走动了,府里这些天很忙,免得发生什么事。”
“哦。”
她不知道侧妃娘娘是真的答应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无奈叹了一口气。
“那娘娘先歇着,奴婢去忙了。”
她没有怀疑白以晴的话,听完随即去忙自己的事。
白以晴见她离开,眼神秒变,快速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下谢承礼今日的举动。
她偷偷往外看,见没有人进来,她赶紧将写好的书信装好...
一刻钟之后,这封书信送到白曦月的手中。
此刻他们夫妻二人在闺房中,谢景曜坐着,白曦月躺在软榻上,发丝尽数散开,看上去不是很干,谢景曜正温柔地给她擦拭头发。
看样子,谢景曜刚给白曦月洗完头发,擦至半干,他将毛巾放下,看了她一眼,转而拿起一旁的木梳,轻柔地给她梳发。
他的动作很轻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不敢用力,一下又一下认真梳发。
白曦月仰着头,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打开同时说道,“是白以晴的信。”
她仔细看完上面的字,眉头微微皱着,然后将书信递给谢景曜,含着一丝笑意,“夫君你也看看。”
谢景曜接过书信放置一旁,接着给她梳发,说,“你说,我听。”
白曦月浅笑一下,看着上方开口,“白以晴说,今日谢承礼见了三个人,那三人看上去似乎是他门下的谋士,进了他的书房一个时辰才出来......这两日,也是这三人频繁来见谢承礼,不过见面的时间没有今日长,她看到他们在书房商议了很久。”
“若根据白以晴所说,想来谢承礼和他的门生商议好对策,准备这两日动手。这几天见到京城多了很多人,各地藩王侯爵到来,想必也是谢承礼的手笔。”
说完她看向他。
谢景曜为她梳完最后一丝发,轻轻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这才扶着她坐起来,拥着她开口。
“你觉得白以晴说的话可信吗?”
白曦月鸭睫半合,想了想开口,“我相信她不敢耍花招,历经狩猎场那件事,她肯定看清楚谢承礼的为人,对他死心。现在她的孩子是她的全部,我们能帮她医治好她的孩子,还答应她以后让她做三皇子府的女主人,只要谢承礼倒台,就不会有人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