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理好的那点盘算就乱了。
她没有躲。
白思远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
没有他失控时那种逼人的压迫感。
却也因为太温柔,反而让人不知所措。
姜暖甚至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克制。
克制着不把她抱得太紧。
克制着不让自己失去分寸。
果签从她手里滑下去,落在盘子边缘,发出一声很小的响。
白思远这才松开她,抬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理到耳后。
“甜的。”
姜暖脑子还没转回来,“……什么?”
“苹果。”
他笑意浅浅,“阿暖喂的,当然是甜的。”
……她的这个哥哥好像不太正经。
晚饭后,白思远陪她回房。
姜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自然地跟进来,微微睁大了眼睛。
白思远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了?”
语气自然到,仿佛姜暖大惊小怪才十分奇怪。
……他们目前是恋人。
这样做好像确实挺正常。
虽然这是精神领域,但是和白思远一起睡觉这件事,还是有点太过刺激了。
姜暖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把睡衣扣子严严实实扣到了最上面。
白思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头发怎么又不吹干。”
“一会头发自己就干了。”姜暖一向习惯只把头发吹的半干不湿。
“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他起身拿来吹风机,拉着她坐在床边,替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热风从发尾一路送上来。
白思远的动作很轻,手指偶尔穿过她的发间。
吹干后,她钻进被子里,刚想往最边缘挪一点,身后的人便靠了过来。
白思远伸手一捞,把她抱进了怀里。
姜暖只僵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
这个怀抱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心里莫名安心。
在流民区那些冷得睡不着的夜里,她也曾这样缩在他怀里。
吻很快又落了下来。
她被吻的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使劲推了推他。
“哥……思远,我好困……今天早点睡觉吧。”
白思远笑了笑,又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会儿,他才放过她,说了句“好”,然后把她紧紧抱入怀中。
半夜下了很大的雨。
雨声持续了很久,窗外的喷泉都被打得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