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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明明心中早就有所准备，她做出什么，都不奇怪，知道的比他们还多也很正常。

可是在这一刻，他还是被打击到了。

不过同时心中也非常庆幸。

还好……

还好这是他袭音教的圣女，还好他和她是同一战线的，也还好一开始他没有恃强凌弱的直接抢人。

应该说，还好，他平日里也是个正人君子，有自己本身的骄傲，不然还真有可能会良成大错。

听到他感慨似的夸赞，殷染月只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在意：“其实这次来还有件事。”

这句话算是只觉得打散了慕容恒的思绪，他神色一正：“哦？圣女但说无妨。”

殷染月便道：“先前我去了趟云雾群山。”

慕容恒伸手摸了摸下巴，略做沉思，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不少：“让我猜猜看，圣女可是进去之后发现了什么？难道异族就潜伏在云雾群山内？”

殷染月微微摇头。

慕容恒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莫不是……崇妖之谷那边有什么动静？”

语气也尤为沉重。

殷染月又摇了头。

慕容恒微微松了口气，又笑：“看来是猜不到了，还请圣女解惑。”

殷染月淡淡道：“云雾群山有些不对劲。”

慕容恒站了起来，拧着眉：“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劲？”

他似乎知道什么。

殷染月将云雾群山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那些雾气很活跃，很浓郁。”

慕容恒脸色骤变，失声：“什么？”

果然。

虽然殷染月来这里也确实有询问情况的意思，但她一开始还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袭音教在东大陆多年，又从顶尖势力掉到二级势力，中间还有些许断层，所以即便原本知道的事情，可能并没有传下来。

但刚才慕容恒脸色有细微的变化时，她就猜测他确实知道点什么。

现在他稳重的样子破灭，也正好说明了这些。

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他稳定情绪。

过了没一会儿，慕容恒才缓了神，他坐了回去，轻声：“多事之秋啊……”

“本以为不会见到这样的云雾群山，可现在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在感慨，也在惆怅，又好像在回忆什么。

殷染月没有打断他，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后话。

紧接着，慕容恒道：“其实有关于云雾群山的传说有很多，有说这是一个比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