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传道便是。”
张天庭闻言却是摇头:
“只是传道,又能拉来多少信徒?”
“西方教在西牛贺洲耕耘这么多年,其中信徒有多少,你这位昔年的灵山佛祖比我更清楚,我觉得......”
张天庭面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能少造一些杀孽,便少一些......”
“西方教的信徒,终究也是三界的生灵。”
如来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不假,可是如今大乘佛门初立,实在抽不出来人手啊!”
张天庭闻言看向如来:
“大乘佛门是初立,没有人手不假,但是截教当年可是号称万仙来朝,这些年虽然也经历了一些磨难,但圣人之下,截教弟子可谓是最强、最多的。”
“你这个截教大师兄一声令下,他们能不出头?”
如来闻言苦笑道:
“既如此,那我便厚着脸,再去一次金鳌岛。”
张天庭闻言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你去金鳌岛,我与大仙去杀地藏。”
......
西牛贺洲北方,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山上。
身穿月白色僧袍的地藏王盘膝坐于山巅,轻声诵经。
正常来说,有大能贤者传道讲经,信徒都是在山脚听经。
而地藏王讲经,身旁都坐满了人。
地藏为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能清晰的传入每一个前来听经的信徒耳中。
讲着讲着,地藏王忽然心头一颤,讲经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所有信徒尽皆意犹未尽的看向山巅的地藏王。
地藏王缓缓开口说道:
“各位施主,贫僧近些日子修行出了些岔子,这经......怕是讲不下去了!”
此言一出,所有西方教信徒尽皆哗然。
他们都一脸关怀的看向地藏王:
“菩萨,经什么时候都能讲,但是您可一定要养好身子,莫要出事啊!”
“如今那恶道封了灵山,您是我们最后的依靠了!”
“是啊,菩萨,您一定要保重啊!”
“......”
地藏王笑着回应着每一个向他问候的信徒。
直至所有西方教信徒走完。
待到所有西方教信徒离去之后,镇元子与张天庭的身形方才出现在那座无名小山上。
“还算是个聪明的,知道按照我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