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冲惯性,猛然翻身,将陆恒重重按倒在黄沙大地上,阳光炽烈,晒在两人的身上。
安妮莎跨坐在陆恒腰间,短发在风中凌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恒。
年轻,强大,帅气……
主要是正太!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安妮莎呼吸急促,瞳孔深处泛起一抹最原始的狂热,她的择偶观一向让人难蚌,独喜欢比自己年幼的男性战士,还得足够强大。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维特鲁姆一族中,年轻就意味着稚嫩。
不是谁都是马克。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雄性,都要强大百倍!维特鲁姆的血脉,本就该向最强的王者索取……我同意了!"
陆恒挑眉:"我可还没说要你做什么。"
"不需要你说!"
安妮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听上去不像个女性,像特么只雌性的野兽。
这女人亲吻的技巧,也足够粗暴。
难怪能给马克吓出心理阴影。
接下来,天雷勾地火。
安妮莎就像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陆恒则像块海绵般包容,大陆板块似乎都在震动,震感传遍了方圆几百公里,还好附近无人。
这地方除了攀岩爱好者,基本没有人来。
四个小时后。
(我表白你,申鹤!我永远爱你!我要为你电……)
安妮莎浑身热汗,瘫在岩石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眉宇间满是尽兴。
她拉过残存的长袍遮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随即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陆恒,转身便欲破空离去。
啪!
一只大手突然探出,一把扼住了安妮莎的后颈,如拎小猫小狗一般,将她硬生生拽回了怀中。
"你这样搞得我很呆啊!咱俩谁是主,谁是客?不要倒反天罡行不行!穿起裤子就不认人了?"陆恒贴在她耳畔,大手顺势揽住柳腰。
维特鲁姆一族喜欢强悍的女人,这是基因的选择。
安妮莎身躯一颤,偏过头去:"如果我们有后代,我会将他独自带到成年,然后接受我们双方的成人礼!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在庄园里早就有四位王妃,放我离开吧!"
"哦吼!不放!"
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