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恐怕就难了。”
“不妨事,只要粮价不降,等江宁府的粮米耗光了,还有机会。”方月笑笑,然后接着道:“便是不举事也无妨,咱们就留在这里,好好看看,这苏哲到底还有多少手段!若我所料不错,此人日后必成我教的心腹大患。”
驼背老妪犹豫道:“此人心机深沉,若被他发现了……”
“只要咱们在病坊内安分守己,他如何发现得了?”方月摇摇头,打断了驼背老妪的话,接着道:“不过,从今日起,咱们行事需得加倍小心。”
驼背老妪忙点头称是,然后低声道:“还有桩事,昨夜从城里逃出来了几个教众,那些人便罢了,还跟了个说是苏哲同窗、叔父是江宁府学教授的书生,此前龚一笑还许了他哥青木堂副香主的位置,你看如何处置?”
“不必理会……”方月不假思索一句,但话刚说出口,目光微动,道:“且留着他,不过,江宁这地界,他不能待了,让人送去远些的州府。等江宁的事情了了,我再亲自见他。”
驼背老妪恭敬点头,便转身离开,向属下知会此事。
方月不再说话,目光幽幽向江宁府看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江宁之后还会再发生什么事!
还有那个郑思齐,既然是苏哲的同窗,能有多少才学,又有苏哲的几分风采!
……
苏哲自然不知道城外的事情。
今日诸事解决,他自然是难得的好好睡了一觉。
这几日,忙完流民忙乱民,着实是把他累得够呛。
这一觉,昏天暗地,醒来时,见天色已是黑了。
他披衣出门时,见石头正趴在院里石桌上,守着个食盒,便道:“有人来过?”
“少爷你醒了。”石头闻声,慌忙一句,然后指着食盒道:“柳大家午后来了一趟,我本来要叫公子的,她说公子既然在睡觉就不打扰了,在这里坐了片刻就走了,晚饭的时候,她着人送了食盒过来,我听小厮说,这是她亲自下厨做的。”
苏哲闻言点点头,心中有些唏嘘,知道柳如是应该是知晓了昨夜的事情。
这位柳大家,对他倒真是没说的。
所谓洗手作羹汤,应当便是如此了。
但美人恩重,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好,那就尝尝柳大家的手艺。”旋即,苏哲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