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任何人发现。
除此之外。
王爷还交给他一个信物,一封信,外加一份崭新的身份证明。
任务内容很简单。
让他把东西送进姜府之后,就在当地像个普通人一样一直生活下去,可以娶妻生子、可以做任何事,王爷的原话是:“顺其自然。”
从那之后他便不再是影卫影三。
只是寻常百姓应川。
他不需要完成什么任务。
只需在将来有一日。
完成密令二。
那就是在偶然见到同僚的时候,把信物和信件都原封不动地交还回去就够了,人不用跟着回京,继续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至于密令三。
就是当下。
在王妃派人召见的时候莫要动身相见,等她主动来寻。
影三一个少言寡语的人,愣是静静诉说了很久,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个清楚明白,说完后又重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之后。
沉声道出最后一句:“王妃,属下所知道的,就这些。”
姜鱼摩挲着手上的鬼工球。
整个人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
这一番聊天。
解开了很多谜团,紧接着又种下了一个又一个新的谜团,搞得她难免有点儿烦躁,最讨厌谜语人了,喵的。
想骂自家狗男人。
可有些事情。
她估计,即便是沈渊自己,可能也知道得不是很全面。
“你家王爷当初给你留了一封信?”
“是。”
“拆开看过么?”
“没有。”
那么。
那封信是原封不动被带回京城的?
姜鱼帷帽下的长睫颤了颤,再次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个关窍,也就是说,这封信的内容只有沈渊自己知道。
在永昌十五年,他亲手把信件交给影三,让影三带来建宁。
在永昌十八年,来建宁调查她生平的影卫,又从影三手中拿回未拆封的信件,然后带回京城,交还到了沈渊手中。
一环套一环。
所以。
这是沈渊的布局。
是永昌十五年的沈渊,在给以后的自己铺路;而永昌十八年的沈渊,需要看到那封信,需要看到信中的内容。
如此说来。
他似乎提前知晓自己会丧失关于她的记忆?
这一环想通了。
姜鱼掀开帷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又开始趁热打铁,思考另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