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怎么说?”吕峰询问道。
“对啊,苏文锡可是个大汉奸,制裁掉他可是大功一件。”宁军同样不解。
“你们只看到了功劳,却没看到风险。”张冕衡轻轻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苏文锡既然敢当这个伪上海市长,能没几分本事吗?”
“就他那几个保镖?哪里是我们的对手?”吕峰不屑地说。
“如果只是他那几个保镖,我一点都不担心,绝对放手让你去干。”张冕衡轻舒一口气,但话锋一转,沉声道,“我担心的是,日本人现在会派人保护他,而且人数不少。”
“有这个必要吗?”宁军反问了一句。
“你想想看,战后的上海最需要什么?最需要的是恢复和稳定,所以他们才会推选有名望又甘愿当走狗的人出来主持局面,这个苏文锡对日本人来说肯定很重要,一定会派重兵保护!”张冕衡继续解释道。
“所以,制裁起来不容易。”吕峰回应道。
“没错,相比苏文锡,其他目标没那么重要,制裁起来也更容易,既然处座想让上海区执行,那就随他去吧,我们正好避开这个烫手山芋。”张冕衡点了点头,随即轻笑一声。
吕峰闻言也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们各自负责两个目标,执行起来也更轻松。”宁军也笑道。
“但切记不可大意。”张冕衡叮嘱道。
“是,队长。”两人应声道。
“你们两人各负责两个目标,根据处座的要求,我们要在元旦之前完成制裁,从明天开始,你们拟好计划,人手不够就去其他小组借,这次我只有一个要求:零伤亡完成任务!”张冕衡吩咐道。
“队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同时应声。
“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张冕衡交代完毕,朝二人挥了挥手。
两人见此,当即起身离开了张冕衡的书房。
而张冕衡则思索着一个问题,许久之后,才终于下定决心。
……
翌日,张冕衡在某处秘密安全屋见到了代号“铜钱”的赵钱庄。
“组长!”赵钱庄见面后先向张冕衡敬了一礼。
“钱庄,不必多礼,咱俩有一阵子没见了。”张冕衡摆了摆手。
“组长,这次是不是有重要指示?”赵钱庄开口问道。
为了安全起见,张冕衡平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