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
谢承鄞凤眸微动,没有回他的话,只是抬手不停摩挲着前面黑暗下的墙壁,一边随口道。
“皇叔可知,大周当初还在时,在大周的前朝和后宫里,可有姓慕容的吗?”
这个……
昭王凝眉道,“当初西楚占据大周时,本王年岁尚小,也才十岁左右,知晓的不多,但要说姓氏慕容的……好像没有吧?或许问你的父皇,他更为清楚。”
“等等,你是怀疑,那个慕容禾,是大周的人?难道他是为了光复大周而来?”
谢承鄞摇了摇头,“不确定。”
起初,他是这样想的。
但从上次在南下,发现了慕容禾搞出来的假村落,他就开始怀疑,慕容禾的真正用意。这个人,绝对不单纯!
那若慕容禾不是为了大周,那他是为了什么。
但从调查来的消息,大周的皇亲,乃至前朝,都没有这个姓氏。
脑中思忖片刻的空档,谢承鄞也摸索完了前面的所有石壁。
“外面应该被人提前动了手脚,我们出不去了。”
什么!
昭王攥拳砸在了墙上:“是我的错!”他本以为,把鄞儿带进来,先骗过慕容禾,再把人用暗道送走,一切都能做得悄无声息。
没想到,慕容禾还是棋胜一筹,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谢承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面的石门,陷入了他的沉思……
另一边。
昭王府里,桑榕等了许久,从黄昏等到天黑,也没有叶风的消息。
不禁开始着急起来。
她只让叶风传个消息出去,不可能这么久也没动静的。
还有,慕容禾今日出门后,也没有回来。
这更加,让桑榕心里不安感加甚。
十八端了一碗安神汤来,动作小心翼翼,准备偷偷放下就离开。
“十八,你站住!”
桑榕大步从里屋黑暗里走了出来。
“我问你,叶风临走前,有给你说过什么?”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十八最不会撒谎,特别是在娘亲跟前。
即便此刻他脸上还戴着面具人的银色面具,但一对上他如犯了错,不住躲闪的可怜狗狗眼,桑榕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十八的确不会撒谎,他也不想对娘亲撒谎,咬着唇,可怜巴巴地蹲在桑榕脚边,扯着她的衣袖,“娘不要生气,我说,我都说……”他这才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