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留在慕容禾身边这么久,自然也不是白留的。
经过这段时间她的观察,发现慕容禾极不信任人,连最得力的贴身手下,也不完全相信。
且他住的房间,更是不能随意进去。
每次他都会让人先在外面等着,待他进了屋子,约莫相隔半盏茶后,才会允人进来。
这点先不深究。
还有另一点,慕容禾上次吩咐身边人时,桑榕端着东西从外面走过,无意间瞥了眼。
发现他每次安排人行事,都会拿一个木牌给身边人,当成他的号令。
慕容禾麾下有多少人,谁也不知道。但他蛰伏多年,手中人马一定不会少。要动用地下的人手,每次都由他亲自前去,那肯定不行。这个木牌,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堪比“兵符”!
他如此谨慎不信任人,此物也肯定不会放在旁处。
桑榕眼神加深。
既然慕容禾放心出去那么久,那他又会不会怕,他的后院起火呢!
十八收回了眸子,看着桑榕,眼神加深:“嗯,我试试。”
他走出了廊下,在暗夜里,对着夜空传出一道夜莺的叫声。
不多时,十六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十八,出什么事了?”
十八对他耳语的两句后,十六脸色变了瞬,微微蹙眉,“这也太冒险了。”
十六:“慕容禾的那些人,不简单的,我们潜伏的人数虽然不少,但若全部出手,岂非把底牌也亮了出来?”
“不,就我和你两人。”十八道。
十六讶然:“你疯啦,就我两人,又怎么能……”
“我有办法,你听我的便是。”十八白皙的少年面庞上,带着他的固执。
十六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你想……,可万一出事了,你确定吗?”
十八很认真的点头。
当然确定。
“十六,你知道吗。今夜,娘对我笑了。”
十八蹙眉地回想……少时被娘带回来后,娘从未对他好过。他以为,是娘不喜欢他,厌恶他。可后来发现,娘只会时常多打骂他一个人。
连他碗里的饭,都会比旁人的少些。
年少的他,那时才恍然,原来娘对他,才是最特别的。他变着法儿的,想留下这一份娘的恩赐。所以,每次都故意搞砸事情,去惹娘不高兴。
那样,娘就能打他更多了。
可是后来,他看到,在他们跟前,从来都只是严肃冷漠的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