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当即要了两份炒粉,几样凉菜,一支“江小白”。
菜一上来,陌然觉得端菜的妇人面有些熟,便去看她。
妇人尴尬一笑说:“领导,你别这样看我,我就是哪个罪人。”
“罪人?”颜小米惊呼出声。
妇人解释道:“美女你不晓得,我这人急不得,一急,就不晓得自己爷娘姓什么了。领导的朋友,就是被我撞得没保住孩子。”
陌然脸色一沉,心情变得沉重异常。
他不知道,徐文友老婆什么时候请了她来做事。
颜小米好奇地问:“她说的是谁?”
“肖莹。”
“你们乌有村的那个妇女主任?”颜小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陌然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颜小米凑过来低声说:“这么说来,你也是帮凶了?”
陌然顿时尴尬起来,扫了一眼颜小米说:“你别胡说!”
“愧疚了吧?”颜小米得意地笑,拧开“江小白”说:“酒你就别喝了,等下有人要找你谈话。”
“谁找我谈话?”陌然狐疑地问。
“见到人你就明白了。”颜小米抿了一口酒道:“陌然,都说喝江小白喝的不是酒,喝的是文化。我怎么就没觉得这酒里的文化在哪?”
陌然道:“人家说喝的是情怀。”
“你有情怀吗?”
陌然点点头道:“谁都有情怀,我也不例外。”
“你的情怀是什么呢?”颜小米好奇地问。
“我也说不好。”
颜小米哦了一声,招手叫了徐文友老婆过来,亲热地问:“嫂子,你有情怀吗?”
徐文友老婆一愣,讪讪地说:“我这样的老人了,哪里还有什么情怀。要说情怀,我就是想着把儿子养大,把老徐的娘奉老归山。”
她说着话,眼圈就红了起来。骂道:“我家那个死鬼,一辈子都胆小怕事,踩死个蚂蚁都怕的人,却出了这样的事。”
颜小米笑道:“嫂子,你是不是觉得老徐特别委屈?”
徐家嫂子又一愣,叹道:“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要想过个安乐日子,就不该伸手啊。他是罪有应得。只是他的事拖到现在,也没个说法,我这心里就像吊了块石头一样,落不得地啊!”
颜小米安慰道:“嫂子你别急,事情总会有个说法的。也许,老徐是被冤枉的呢?”
陌然便抬眼去看颜小米,不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文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