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得笔直,半点不敢越界。
如烟一曲《凤求凰》弹罢,余音绕梁。林昭拍了拍手,笑着道:“好,弹得真好。再来一首。然后扔出去一锭银子!”
如烟笑着应了,指尖一动,又弹起了《高山流水》。刚弹到一半,林昭朝赵大虎递了个眼色,赵大虎立刻上前,又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到了如烟面前。林氏银号的,见票即兑。
如烟看清银票上的面额,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随即弹得更卖力了,琴音里都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
朱文正眼角余光扫到了银票上的数字,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哐当一声撞在桌子上。
七十两!就弹了一首半曲子?
林昭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歪在软榻上,眯着眼听着琴曲,脚趾头还跟着调子一翘一翘的,惬意得不行。
一曲终了,他又递过去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第三曲弹完,又是一张。
如烟连着弹了三首曲子,手里捏着三张银票,脸都红透了,起身走到林昭面前,屈膝行了个大礼,又凑到他耳边,软声软语说了句悄悄话。
林昭听完,放声大笑,又随手塞给她一张银票。
朱文正坐在旁边,眼皮子跳个不停。他到现在都没听清如烟说了什么,只看见林昭手里的银票,一张接一张地往外递。
日头爬到正午的时候,林昭才带着朱文正起身离开。
李妈妈亲自送到了大门口,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大爷慢走!您下回什么时候来,老身提前给您留着最好的雅间,最好的姑娘!”
林昭翻身上马,又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随手往她怀里一扔:“过两天再来。”
李妈妈稳稳接住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站在门口不停挥手,直到他们的马转过了街角,还能听见她的喊声。大爷,以后常来啊,大爷!
朱文正骑在马上,跟在林昭身侧,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大伯,您今天…… 这一上午,花了多少啊?”
林昭想了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算,顶天也就二三千两吧,记不清了。”
朱文正瞬间闭了嘴。
他现在算是彻底懂了,什么叫钞能力。
这何止是管用,简直是能让鬼推磨!
到了林府门口,林昭翻身下马,拍了拍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