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双臂箍住他的腰,猛地发力将他摔倒在地。朱棡后背砸在甲板上,闷哼一声,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一脚踹向徐膺绪的小腿,把他带倒,两人同时滚了出去,甲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朱棣的对手依旧是那个比他高半头、膀大腰圆的冯诚。经过一个月的磨砺,冯诚已经不敢小看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燕王殿下。两人对峙了片刻,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冯诚率先出手,一记重拳砸向朱棣的面门,拳风呼呼作响。朱棣没有硬接,身体往旁边一闪,同时伸手抓住冯诚的手腕,借着船身摇晃的力道一带,冯诚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冲,差点摔倒。
冯诚稳住身形,转过身来,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两人再次对峙,这一次冯诚没有贸然进攻,而是稳扎稳打,步步紧逼。朱棣忽然动了——他没有正面进攻,而是借着船身向右倾斜的瞬间,猛地冲向冯诚的左侧,同时伸脚绊向他的右腿。冯诚重心不稳,伸手想抓朱棣的衣服,朱棣却一矮身从他腋下钻了过去,像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绕到他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窝里。
冯诚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转身,朱棣已经从他背后扑上来,手臂箍住他的脖子,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冯诚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朱棣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而且越收越紧。他拍了拍甲板,认输。
朱棣松开手,站起身,喘着粗气,把冯诚拉了起来。冯诚揉着脖子,苦笑着说:“燕王殿下,你这招跟谁学的?也太阴了。”
朱棣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道:“大伯教的。”
“养国公?”冯诚眼睛一亮,“他亲自教你?”
朱棣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目光已经转向了下一组对练。
高台上,林昭把这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歪头看向旁边的李文忠,笑着问:“怎么样?还行吧?”
李文忠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马马虎虎。还得练。”
“确实,下手不够狠。”林昭嗤笑一声,又看向朱樉那边。朱樉和常升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谁也不肯先认输。朱樉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
常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