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我怎么会认识他呢!他让哥哥不开心了,我也不开心!”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过,要怎么折磨啊?”
“大概是把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时聿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或者把肉一片一片剐下来。”
时织织被他描述得浑身发疼,连忙打断,“哥哥!我有办法可以让他乖乖听话,要不要让我试试?”
“你?”时聿狐疑地看向她。
时织织挺了挺单薄的小身板,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你放心,我也是很厉害的。”
时聿拧着眉头,表情看上去颇为纠结,时织织为了把这件差事领下来,难得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放软了嗓音,“哥哥……”
“……那好吧。”
时织织心里的大石轰然落地,不管怎么说,苏木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她长舒一口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头顶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半隐在阴影中的时聿,那张俊美温和的面孔上掠过一丝狠戾。
他倒要看看,能让他的织织做到这份上的男人,背着他究竟藏着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另一头,弄丢了时织织和苏木的飞车党几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正对面的琼面色冷峻,双臂交叠在胸前,他们之间似乎正僵持着。
“最晚后天。”琼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听起来颇为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这是必须预留的底线,攻打圣地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哈!”希尔嗤之以鼻,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们内部出了叛徒才害得苏木被抓,还等后天?怎么不等我们直接去给他收尸?”
提起叛徒这两个字,琼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短了一截,但她很快挺直了脊背,声音严肃,“监管不力是我的责任,这点我不会推卸,但这次战斗我们损失惨重,如果按你们要求的那样今晚就出发,所有人都是疲惫状态,上去只会是送死。”
以诺难得主动开口,“你口里那个叫‘贝’的降临者,真能给你提供足够的物资?”
“这我可以保证,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琼的语气里带着自信,“有了她的支持,我们整装待发,圣地经过这一遭,底气未必有我们足。”
安德森根本听不进这些,“就今晚!拖一分钟都是给那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