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完全没察觉，只是感受到自己逐渐起了反应，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困住了。

“哥哥？”

“织织想要礼物吗？”

时织织愣了一下，“这个不就是吗？”

“不。”他说，“是我的礼物。”

这话说得奇怪，她还没来得及追问，“时聿”便动了。

她的卧室有一个开放式阳台，他抱着她几步走到阳台边上，脚下蓄力，一阵失重感袭来，等时织织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站在了屋顶上。

别墅区的房子都不高，视野极为开阔，能看到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晚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她的发丝在空中乱舞。

“哇，好厉害！”

时织织把方才那点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注意力全被时聿的身手吸引了过去。

“时聿”这才将她轻轻放下。

少女的脸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病症，泛着好看的绯红，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仰望着他，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崇拜，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这无疑取悦到了“时聿”。

他弯下腰，凑近她，吐出的气息格外炙热，“还有更厉害的，想不想试试？”

时织织不假思索地答道：“想！”

“时聿”忽然吐出一串奇异的音节，语调低沉，韵律古老，像是某段吟唱。

“这是礼物的咒语，你念念。”

时织织莫名觉得这段音律有些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在他的引导下，她磕磕绊绊地将那串音节念完。

“时聿”勾起一抹笑，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那么——咒语显灵。”

下一秒，时织织眼前一黑。

不是她晕过去了，是整个世界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同时熄灭。

然后天际忽然炸开了一朵绚烂的花火。

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无数烟花在她头顶的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流光溢彩，将那片被强制清空的夜幕装点成一座巨大的空中花园。

C城是禁烟花的，时织织从小就没有真正见过烟花，只在电视和游戏里看过。

而此刻，因为所有灯光都熄灭了，那些在夜空中绽开的焰火显得格外耀眼夺目，每一朵都像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碰到。

时织织的瞳孔倒映着漫天烟花，嘴唇微微张开，一眨不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