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织织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局促,她下意识环住自己湿透的胳膊,可裙子早已湿得紧贴在身上,又薄又短,挡也挡不住,只能懊恼地站在那儿。
路易斯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自顾自地走了进来,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黑色的衬衫已经湿了一半,紧贴在肩背和手臂上,衬得整个人比平日更锋利,也更阴沉。
他走到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才停下,微微低头看她,“马厩离主楼不近,又没灯,你本可以不用冒险,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时织织张了张嘴,挤出一句“我没想到”,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道,“时间到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她说着,便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这个带着明显回避意味的动作,成了压垮路易斯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忽然上前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后轻轻一带,时织织的后背抵上了马厩那根老旧的木柱。
雨声从门外传来,一切声响都被那盏摇晃的灯泡切成断断续续的明暗。
他俯下身,俊美而禁欲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冷白皮肤下透出的淡青色血管。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克制到了骨子里的人,却用指节极慢地蹭过她腰侧的湿衣,像在丈量那片薄薄布料下躯体的轮廓,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移,所过之处像被点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
时织织浑身都僵住了,只敢用手抵着他的小臂,声音发着颤,“路易斯,你……你干什么……”
“你看,你浑身都在抖。”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每个字都裹着某种粘稠的压迫感,“我很早就发现了,你很敏感,明明是自己先来招惹我的,却比谁反应都大,只是碰一下而已。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
她不解又无措,只能一遍遍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路易斯……路易斯……”
女孩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香味,起初只是丝丝缕缕,后来越来越浓,几乎弥漫了整个马厩。马栏里的马开始焦躁地喘着粗气,原地踏步,发出不安的嘶鸣,似乎也被这过于浓烈的气息搅得心神不宁。
……
眼前的男人眉眼锋利,眼型狭长而深邃,看人时总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这是时织织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