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和他身上那滚烫的温度一同化开。
“你抖得好厉害。”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含混而低哑,“怎么会这样?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在装什么?嗯?”
时织织脸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眼尾湿红一片,连睫毛都沾了细碎的水汽,她想说点什么,可刚一张嘴,就被他寻到空隙又吻了进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重,也更狠,带着一股与克莱伦斯温柔表象截然不同的侵略性,他到底还是露出了真面目。
时织织只觉得自己像被架在一团火上,身体每一寸都烫得厉害,她的病症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些她拼命想压下去的反应正一点一点往外渗,完全不受控制。
克莱伦斯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去。
他不敢相信,这个亚裔女孩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原本他只是想和往常一样,戏弄女孩的感情,先让对方沦陷,再抽身而退。他甚至觉得,允许时织织碰他,已经是一种偌大的恩赐。
可没想到,最先克制不住的是他,最先失控的也是他。
女孩在怀中瑟瑟发抖,起初鼓起的那点反抗勇气,早在令人窒息的亲吻中消散殆尽。
他只觉得怀里的身体越来越软,那股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香也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浸泡进去。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指尖已经触到了那片更深的柔软边缘,就在他几乎要探进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吃吃,你在吗?”
时织织猛地一僵,从意乱情迷中被硬生生拽出来,克莱伦斯缓缓松开她,指尖还缱绻地压在她红透的唇角上,似笑非笑。
时织织软软地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喘,脸上全是未褪尽的潮红,眼波潋滟,嘴唇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克莱伦斯将她颊边一缕湿发拨到耳后,低声说,“你果然很会讨人喜欢,回答他,乖孩子。”
时织织无力地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好几回,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异,“西蒙,有事吗?”
门外的西蒙无措地挠了挠头。
当他察觉到时织织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这个认识让他极其不爽,他本来想听从克莱伦斯的建议,给时织织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可今晚的事情一过,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