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工作。”
他翻出一道压轴题,把最后一行推到她面前。
乔清禾看完第二行,笔尖圈住一个负号。
“这里错了,括号外的负号被你算了两次。”
钱多多低头重算,第三行便停了笔。
“还真错了。”
他抱着题本回头,正撞上门口的方既明。
“这题你讲得比方哥清楚。”
“夸她就行,别顺手损我。”
“乔助教讲得清楚,方哥讲得有深度。”
“去验算。”
钱多多抱着题本跑了。
乔清禾整理草稿纸,唇边的笑意没藏住。
午休还没结束,乔父乔母带着弟弟闯进教学楼。
弟弟把装满东西的书包砸进她怀里。
“姐,跟我回家!老师布置的作文还没写,零食也没买!”
乔清禾抱住书包,退到桌边。
乔母摊开几张旧照片。
照片里,年幼的乔清禾抱着更小的弟弟,站在旧沙发旁。
“你从小就带他,换尿布,喂饭,接送上学,哪件少过你?现在读了点书,就要把弟弟丢下?”
乔父把资助协议拍在桌上。
“钱我们可以退,你把人带回去。为了高考连弟弟都不管,乔家以后靠谁?”
楚冰拿着记录本走进来。
“到沟通室说。”
乔母抱紧照片。
“我们教育自己的女儿,学校也要管?”
“扣留手机,课本和证件,阻断返校,要求学生长期承担无偿照护,这些都要记录。”
楚冰推开门,“弟弟需要照顾,由监护人安排,或者联系社区服务。学校不会把高三学生登记成家庭保姆。”
乔父拉开椅子。
“她是姐姐,照顾弟弟是家里的规矩。”
“规矩不能替学生本人做决定。”
楚冰翻开记录本。
“弟弟成绩下滑,由家长处理,不能转给她承担。”
方既明把兼职协议推到乔清禾面前。
“你自己看。”
她翻到退出条款,又看向住宿费用。
“签了以后,我能住学校普通宿舍吗?”
“按普通流程排队,住宿和餐费可以从劳动报酬里支付,也可以自己解决。”
“今天不签呢?”
“照常上课,没人拿协议卡你。”
乔父乔母都看着她,弟弟抱着手臂催促。
“姐,快点签,签完跟我回去。”
乔清禾在本人自愿一栏落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