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夹打开,排在最前面的是份假音频脚本,台词从江辰承认假唱写到工作人员质问药物来源,连停顿位置和现场杂音都标了出来。
第二份是全国青年音乐节后台通行证样式,工作区、化妆间和媒体通道的颜色各不相同,右下角留着外包公司的内部编码。
第三份舆情预案分成三条线。
违规使用兴奋类药物。
演出现场假唱。
高考前参加商业活动,影响备考。
每条线下面备好了标题、评论模板和所谓知情人投稿,发布时间集中在正式演出前后。
方既明把目录从头翻到底,取出加密硬盘交给调查人员。
“原件封存,复制件按程序送项目组,十八班学生不参与调查。”
赵大壮抱着电脑站在旁边,嘴里的棒棒糖已经咬碎了。
“里面有后台证件模板,我能顺着编号查到谁把模板给了他们。”
“不查。”
方既明合上他的电脑。
“你进对方服务器,证据链就多一道争议,他们巴不得你动手。”
赵大壮憋了几句话,把电脑塞回包里。
“那我做什么?”
“回去做英语。”
“方哥,这种时候还做英语?”
“陷害江辰的人被抓,完形填空不会给你加分。”
赵大壮走到门口又回头。
“要是项目组需要检查证件系统呢?”
“等正式委托。”
“这还差不多。”
陈建华带着基金会法务赶到时,调查人员已完成第一轮封存。
王岩在线接入会议,屏幕上的行程表铺满整页。
“所有外包后台证件作废,入场人员重新核验。”
他拿笔划掉旧安排。
“江辰的饮食和饮水单独登记,休息室安排固定人员值守,没有书面授权,记者不能在后台拦人。”
陈建华带来的法务补了一条。
“药品只接受随队医生开具,其他人员递来的润喉片也不能接。”
齐海源坐在屏幕边,等众人说完才开口。
“唱歌归我,防坏人归你。”
方既明点头。
“行。”
会议结束,王岩只发了一纸安全流程调整通知,没提半个字的异常原因。
江辰当天的公开采访和平台直播全部暂停,已发出的商业行程邀请被原路退回。
中午下课,江辰抱着英语卷进了办公室。
他把卷